爱的人,期许一同走过人生的四季。
而章节标题里这些美食,也在我的亲身经历里更加深刻。去年十二月动了个小手术,连续三天滴水未进,漫长的黑夜里枯燥地睁着眼睛——能吃能睡真是健康最基础的体现!拆线之后终于进食,吃了一碗排骨面,那恐怕会成为我的人生目前为止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或许这场意外的病也是原因,《长相逐》在一个比较好的榜单上却被迫停更了一段时间,往后也淡淡的没什么起色,想来有些对不起长生和阿珠。
好在故事到底是写完了,而我也很快恢复了健康(也才能在今晚喝了那么多酒),被推上手术台前我还在听昆剧《南柯梦》,麻醉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也对家人说“我的南柯梦还没听完”……既然如此,就用《南柯梦》来作为后记的结尾吧,文中的“契玄禅师”,也是直接化用了《南柯记》中点破了人与妖有情无情的老禅师的名字。
人间君臣眷属,蝼蚁何殊。
一切苦乐兴衰,南柯无二。
等为梦境,何处生天。小生一向痴迷也。
“小生一向痴迷也。”
贺乌听说白留仙现在仍然是深居浅出、治学认真的做派,也许在现在他足以实现自己出世又入世的抱负。明月珠怂恿他去报考白留仙的研究生,贺乌想了想还是打怵。
“有些事情,也不一定非要全都想起来。”贺乌这样对明月珠说,“我们未来还会有更多更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一定要事事都记住,那也太多了些。”
明月珠坐在他对面喝拿铁,奶沫在嘴唇上白花花堆了一层,他抬起眼睛来冲着贺乌笑。
广利禅院还是香火旺盛,贺乌与明月珠前前后后去了三四次,都没排到中午放的素斋。
偏偏明月珠又喜欢在吃上计较,非要吃上那碗观音素面不可。贺乌乐得陪他,这天周末两人起了个大早,顺着后山的石阶山路爬上来的时候,别说是香客,山间的鸟鸣声都还稀稀落落。
进到寺庙的山门,还是先领线香,虔心祷告之后敬香礼拜。山间日月都比都市要静谧,屋檐铜铃安静垂落,凭借记忆找到曾经谈心解惑的茶室,那面刻着“禅”字的墙壁依旧静立,只是天长日久,来往游客好奇抚摸,刻字早已经湮灭不清。
他们也没有寻到类似契玄禅师的老人。这着实奇怪,按照众人的年纪推算 他现在也应该在寺庙作住持才对。
“我还有事想问他呢。”明月珠这样说,“我想问,日月相逐可还有终点不曾?我希望千世万世,我都能找到长生哥,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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