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果汁,拨打了报警电话,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心灰意冷和叹息:“我报警了,放心等我气消了,我可以出具和解书,但是不关你们一会儿太无法无天了,我以为一直的忍让能够至少你们会对我失去兴趣,那么做错事情就要担责而不是网上可以随便泼两句脏水就能解决的。”
傅彦林说完抱着吉他挤开了人群走了,很明显他说完这些话不过是面上强撑着,怎么可能不在意呢?刚刚的那一幕跟噩梦无疑,甚至一次次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不止一次的梦到,自己再次登上了红磡体育馆的舞台,这一次台下座无虚席,然而下一秒扔上台的不是鲜花而是矿泉水瓶和臭鸡蛋。
傅彦林坐在河堤边低着头擦拭吉他上的脏污,他低低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根烟,一个陌生电话电话打了进来,显示的是中国香港。
傅彦林微微皱眉犹豫了半响还是接了电话,就算是意料之中,但是那个熟悉中的尖锐又带着甜腻感的女声还是让他很是难受:“扑街仔!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妈咪的电话都不接你要死了啊,我问你借的三万块钱呢?”
傅彦林被一口烟呛住,他咳了半天眼泪花都出来了,那边的女人也没问他好不好,还在一个劲的追问他:“快点给我个准信啊,你出那么大的事情说跑就跑?当逃兵我看不上你!妈咪对你真的很失望。”
“我银行卡被冻结了,过几天再说我去外面散心了,近期应该不回香港,你别去赌博了妈妈,你每次往那群富太跟前凑,她们也没把你放在眼里,我们要自己看得起自己不是吗?”
傅彦林把烟头摁灭,半是哀求半是劝告,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的母亲沈安娜了,两个人关系也僵硬,有钱的时候不是没满足过沈安娜的虚荣心,每个月大部分的工资都给了她,自从染上了赌瘾后沈安娜每次打电话就是要钱,母子两个吵过闹过次次不欢而散,最凶的一次傅彦林甚至拉黑了她的号码,这么算来两个人快一年都没联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没钱还出去旅游,拿什么话哄我呢,哦你意思说你不孝顺我了,我问你借点钱而已,又不是不还你的咯,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供你读书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反咬我一口?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呢,早知道已经老傅不要我,我就不该把你生出来,还会拖累我!”
话赶话的,沈安娜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话有多么的过分,一刀刀的往傅彦林心口上扎进去。
大约是痛的麻木了,还是真的被气得没力气发火,他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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