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猎人,却被他与未开化的野兽化为一谈。
偏偏邱珂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纯粹地好奇。于是天真与粗俗便好似结合在了一起,不知兔子是想象到什么样的画面,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那张白色的兔子面具。
“通常不会用那么……不雅的方式。”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耐心解释,“对于领地的圈定,一般是无形的。”
“至于对猎物,就有多种方式。”
“气味、痕迹、伤口、记忆……甚至恐惧本身,都可以是标记。更持久,也更深刻。”
“宝宝,你说话之前,必须得清楚地明白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已经,”兔子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努力维持的温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泄露出底下危险的暗流,“很努力在对你温柔了。”
他俯下身,兔子面具几乎抵上邱珂的额头,呼出的气息滚烫。
“别招我。”
“不然……”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就像你说的那样,在你身上……圈定领地。”
邱珂僵在原地,他确实感到了危险,哪怕他并不完全明白自己那句话到底哪里越了界。
他有点怂了,下意识地也要转移话题。
“……那,严成和戴元青呢?”他声音小了些,带着怯意,“他们……还活着吗?”
兔子已经走到桌边,背对着他整理上面几乎没动过的水杯,闻言动作没停。
“死不了。”他平淡地吐出三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暂时。”
“那个叫严成的,恐惧的味道浓得呛人,精神已经快垮了。”
“倒是另外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在调取某个记忆片段。
“那个戴元青,有点意思。”兔子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近乎评估的意味,“他太安静了。”
那个男人在笼子里根本不动弹,几乎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靠着笼壁坐着,闭着眼。
呼吸微弱到难以察觉,心跳缓慢得异常。不吃,不喝,不动。如果不是还存在呼吸跟心跳,几乎与尸体无异。
兔子没见过这样的人类,他对此感到困惑。
这已经超过了积蓄力量的范畴,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他能看出戴元青不对劲,可他不知道这股违和感出自哪里。
从他之前以“诺亚”加入他们队伍的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从未对他放下戒心,比起其他人,应该是有几分本事的。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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