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结束的一个交代。
但她似乎忘记了每个人对伤痛的忍受阈值不同,别人的轻描淡写放在当事人身上可能就变成浓墨重彩。
尤其还是秦黛这样一个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富家千金。
那一瞬,钟寻棠再顾不得其他。
她攥紧了手上淡紫色的花束,越过两人,径直朝病房内走去。因为忧虑过重,她完全没发觉长椅上的小女孩察觉她动向后敏锐跳下椅子,“蹬蹬蹬”尾随在她身后。
病房里,秦黛坐在床上。
女人脸上没什么血色,分明一副虚弱的模样,脊背却挺得笔直,看得出十分不愿和身下的医用床单有更多接触。面对站在旁边一脸担忧劝说的保姆张妈,她始终只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要马上出院。”
张妈叹了口气,抬头正好和进门的钟寻棠对上视线。
时间过去太久,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起称呼,呐呐说不出话。下一刻,床上秦黛突如其来一声“钟寻棠”,将昔日记忆一点一点重新染上色彩。
“钟助理?!”张妈认出她来,“你回江宁了?”
钟寻棠还是学生时接受过秦家的资助,后来整个大学期间,她又半工半读,给秦黛当了整整三年的工作助理。那时候秦黛工作忙,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半夜,身为助理兼司机,钟寻棠要将上司送回家才能下班。
张妈是从小照顾秦黛长大的保姆,她会一面埋怨秦黛太拼,一面准备两人份的夜宵,亲亲热热招呼钟寻棠进屋一起吃。
钟寻棠看到全须全尾的秦黛,心情慢慢冷静下来。她花了两秒钟强迫自己将眼神从对方脸上移到张妈,扯了扯唇角。
“嗯,好久不见了……张妈。”
张妈开心得搓手,明显想说什么,眼神却不住往秦黛身上瞟。
秦黛轻蹙着眉,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刚和钟寻棠打了个照面便显得有些不快。
她又喊了一声“钟寻棠”,昂着下巴不满指责:“你怎么现在才来?”
阴雨绵绵的春末,窗外光线虽然不太甚明媚,但也能看出天色未晚。钟寻棠跟在她身边时间不算短,照顾人甚至曾照顾到床上去,可依旧理解不了秦黛的心思。
“伤势怎么样?”她转移话题,借着递花的由头朝秦黛走近两步,“听说车撞到电线杆上了,严重吗?”
“……记不清了。”秦黛捂着额头。
钟寻棠心尖一紧:“撞到头了吗?”
秦黛不说话了。
她看着被递到眼前的花束,微不可察皱了皱鼻子:“只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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