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你总是这么任X。”蓝舟垂着眼眸,清透蓝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
云桃想要cH0U回手,见他这副模样,终究还是没有动,由着他握着,也是这时,云桃第一次看清了蓝舟手腕上的挂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红sE的线绳上挂着的,是一只抱着月饼的小兔子木雕,除去它没有被血染成黑褐sE,与她放在温冬墓前的小兔子木雕一般无二,不,她可以确定这就是她的小兔子。
她猛地拽住蓝舟的手腕,将小兔子木雕举到蓝舟眼前,质问他,“它怎么在你这里?”
蓝舟迎着她凌厉的目光,还是不说话。
蓝舟的沉默,肯定了云桃心中的猜想,“温冬,也是你,对吗?”
这句话,云桃说得极为艰难。
“嗯。”
云桃止不住想笑,她捂着眼,笑得肩头颤抖,可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水越来越多。
“桃桃,别哭。”蓝舟把云桃拥入怀里,轻抚她的背脊,“别哭。”
“你让我怎么办?蓝舟,你让我怎么办?”云桃呜咽着,哭得像个孩子,“你告诉我啊蓝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