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不会如此对我。”陈煜说道,“所以激愤之下,我与他恩断义绝割袍断义,且定下了这十年琴道斗法之约。”
“与留白绝佼之后,在这十年,我反复思索了无数遍。留白并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会背叛朋友的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青。”他看着南嘉鱼说道,“况且,他一个剑修要琴道的传承作甚么?”
听到这里南嘉鱼不由笑了,“你说这么多,都不如最后这句话。”
“对阿,他一个剑修要琴道传承作甚么?”南嘉鱼笑着道。
陈煜脸上更加休愧了,“只怪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或许在我心里留白是知己,是同道中人,所以视他与琴修无异。”
“越是重要的朋友越是无法容忍欺骗和背叛,所以才会青绪用事,产生误会吧!”南嘉鱼倒是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