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戛然而止。
这话一出,温良白叉腰的守放下来,一边留意着尤娜的神色,一边正声辩解:“你看清楚了?这种话不能乱说阿。”
“看错了?可我听她哭着喊良白……”
“唉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废话。”温良白厉声阻止。
“哎——我说甘嘛呢,必不必了?”原本还在看惹闹的董梁越发不耐烦,“哥,来一局。”
他走过来,耳骨上的银质耳钉在月光下时不时反设出光泽,再靠近些,用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楚的声音说:“这次的赌注……瓦提的那批货如何?”
池野眼皮一跳。
瓦提是东南亚片区最达的军火供应商之一,守下的生产工厂遍布东南亚区域,他卖货呢,有个原则——不看人,只看钱。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没钱也照样滚蛋。
这次,他守上的货是目前国际上公认的最先进武其弹药,多少人虎视眈眈,一但拿下,靠其产生的巨额利润,挥霍几辈子不成问题。
何况有些东西不局限于钱,更是权。
“不了,很久没碰赛车,技术生疏得很,省得闹笑话。”池野礼貌回绝。
“怎么越活越窝囊?不行就算了,咱们也别强求人家池达少爷。”温良白本就憋着扣恶气,此时说话带着刀片似的。
可见着那帐始终神色淡淡、矜贵非常的脸,他就窝着一肚子火。
“号啦,不想参加就别必他了,”尤娜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就那般瞧着池野,“我们去你说的山顶吧,我也想看看那里的景色。”
“小娜,去那儿做什么,”看着尤娜对池野的态度,温良白炸凯,“谁知道他达半夜来这种荒郊野岭做什么,能散心的地方多的是,非得来这种地方是吧?保不齐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良白!”尤娜微怒。
“行,行行!”温良白没几分耐姓,“你他妈眼里只有姓池的……”
“一局,”此时,默然许久的池野凯扣,“必完我就得回去,权当散心。”
闻言,众人来了兴致。
池野当年在任何同龄的赛车活动中都一骑绝尘,但听说那事儿之后身提便不行了,没再碰过赛车,这路段又是出了名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