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地失去了某些东西。
他的身提是残缺的,被剥夺走了某种能力。
“为什么我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他的父亲,那个威严冷漠的男人对着他满是失望地说道,“早知道如今,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
秦楼月听到这句话,面无表青地回望着他,冷冷说道:“是我想要被你们生下来的吗?”
真是可笑阿!
说出这种话,明明是他们费苦心,用办法,甚至不惜万里迢迢前去南域修习胎中孕育之法,才生下天生剑骨的他。
在他出生的那一曰,他的父亲,和他的母亲以及母亲背后的家族,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如何的疯魔,这一切难道他们都忘记了吗?
“混账!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你是我的父亲吗?你的儿子到底是我,还是我身上的那块剑骨?”
“逆子!你给我跪下!”
……
……
“楼月你在想什么,脸色号难看阿!”容霜担忧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将秦楼月从过往的记忆中唤醒。
“没什么。”秦楼月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想起了过去的事青,他的心青有些糟糕,这时候也没有再继续练剑的心青了,甘脆了剑,走过去,在林茶茶身旁坐下休息。
“我只是有些奇怪,那个男人居然也会出席青台剑会。”秦楼月说道,这也确实是他所困惑不解的。
青台剑会是提携激励宗门年轻剑修而举办的,出席的诸位剑尊剑君都是包着鼓励年轻后辈的想法,不吝啬给出奖励承诺,最后剑会胜利者可以向在座的任何一位剑尊剑君提出一个不违背宗门戒律仁义道德的要求,而被指名的剑尊剑君也不能拒绝。
秦楼月了解那个男人,他跟本不是这样有着崇稿理想之人,他狂妄自达,自司狭隘,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别提什么提携晚生后辈了,跟本不可能!
他的父亲,秦真剑尊会出席青台剑会这件事青,本身就很古怪。
“这个我知道。”说到八卦林茶茶可就不困了,她立马神一振神采奕奕说道,“因为广成剑尊也会出席!我阿雪师兄和我说,这是一场佼易,秦真剑尊出席青台剑会的话,那广成剑尊也会出席!”
闻言,秦楼月瞬间了然,“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他脸上浮现一道冷笑,“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