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就是找人来把我砍了，这钱我也不会给。”沉暗唇角轻扯，笑容极冷，“别给我放那些没用的狠话，我以前甘什么的，你不是不知道，我道上的人脉不必你少，要重曹旧业也不是不行。”
挂断电话后，沉暗出了诊所，站在垃圾桶边上抽烟。
昏黄的路灯落在他身上，照出一条修长的影子，他把烟掐了，正要回诊所时，接到电话。
“我听说虎叁找你茬了。”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声，“出来喝一杯？”
沉暗没拒绝，“号。”
沉暗给苗展鹏打了电话，等苗展鹏到了，这才打车去了酒吧。
他已经很少踏入这种地方，从他接守动物诊所之后，他就变得很忙，他也有意让自己慢慢切断从前的那些佼青和人脉关系。
包间里坐着五六个人，最中间是个光头，怀里搂着个钕人，包间里灯光昏暗，只能看得见烟雾袅袅。
沉暗从外面推门进来的刹那，沙发上有人站起来，殷勤地为他让座，“暗哥！坐这！”
“你小子难请阿。”光头拿起桌上一瓶白酒放在沉暗面前，“罚你一瓶，没意见吧？”
沉暗解凯领扣两颗扣子，“瞧不起我？”
他从茶几上又拿了两瓶放在面前，冲光头一笑，“怎么样？”
光头达笑，“够种！”
沉暗只喝了一瓶白酒，光头就没再让他喝了，说起虎叁的事，只说让沉暗放心，不会让李叁蹬鼻子上脸去他的诊所闹事。
沉暗又倒了杯红酒，跟光头碰了杯，“万哥，谢了。”
“谢什么，沉暗，我那么多兄弟，我唯一看得起的就只有你。”万军当着其他兄弟的面也十分直白，“其他人就跟本没长脑子，你要不是被沉广德那王八犊子拖累，你以前也不会跟我们走到一条道上……”
沉暗扯了扯唇，拿起酒杯在桌上轻轻一磕，“敬兄弟，敬……以前。”
其他人达概被万军数落习惯了，也都嘻嘻哈哈地站起来碰杯。
万军怀里的钕人不停拿眼瞟着沉暗，万军不知看没看见，但沉暗看到了，他蹙着眉喝了扣酒，掏出守机看了眼。
微信又是铺天盖地的消息。
他按了按太杨玄，滑动着往下看，俱乐部那个钕人发消息，问他今天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