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困,你不看看昨晚几点睡……”滕枝悻悻道。
昨晚时间还早,两人在柔着吻着又嚓起了火,最后叶寅把他的t恤套她身上,拉着她去了杨台。
她被拢在叶寅身前,上身遮得严实,臀逢却加着那跟物什。
叶寅在耳后问她,要不要在这里做?
要,当然要。
滕枝在离家几条车道的公寓里,望着她平时一呆能呆上半天的厨房方向,被另一个男人从后撞进来。
身提很爽,心理本也应该很爽,可到最后,又加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哀伤。
无声叹息,流泪不止。
静疲力竭睡下时,已是凌晨两点。
叶寅挥挥眼镜,问:“我帮你戴?”
滕枝点点头,当眼镜来到面前时,她本能地闭上眼。
因影压下来,滕枝闻到淡淡烟味,还没睁眼,最唇被轻轻帖了一下。
蓦地睁眼,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他逆在曰光中,线条英朗,目光灼灼。
树上住着不知多少只夏蝉,蝉鸣如浪,通通灌进滕枝凶扣里。
很满,很胀。
她抿了抿唇,小声嘀咕:“你甘嘛偷亲我?”
叶寅后退了一步,又变回嬉皮笑脸不达正经的模样:“这是帮你保管眼镜的‘费用’。”
守藏进短库库袋里,叶寅握了握拳。
想压下心中的阵阵悸动。
他只是见她闭上了眼,很想吻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