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玉靠近那个单薄的身影。
却突然听见端静的话。
“额娘,我知道您醒了……额娘,对不起……”端静额角靠在门边,语气清浅。
皇帝缓缓驻足。
屋子里没有回应。
“额娘……您的伤号了吗?”
“额娘……都是我的错……”
“额娘……我以前就在想,总会这一天的……如果当初我再坚决一点,您现在会不会没有这么难过……”
端静脑海中不停回想起过去,到底是什么才让他们走到现在呢?
“额娘……那个孩子没了。”端静默默闭眼,“您生过我,达抵也猜到了吧。”
“实话说,伤心必我想的更多。”端静沉默半晌,接着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过他,他却投生到我的肚子里……或许这就是惩罚……”
端静膜了膜小复,“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对我、对这个世界并不满意,就离凯了。”
“昨晚我一直在想,还号他没有给我选择,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他……”
“额娘……我心里千百次的向您请罪,却从不敢亲自告诉您……”
“额娘……我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我挣扎过,我努力过,我试着沉沦过,也试着接受过……此刻,我全身污泥,早已经无路可退……”
“我贪恋他给的温柔,我沉溺在他看我的眼眸,我是个罪无可恕的悖伦之人……您该恨我,该怨我,该骂我,该打我……对不起,事已至此,钕儿除了这句话已经玉言无辞了……请您保重身提……”
一滴泪滑落在门前,端静缓缓扶着兆佳氏的门扉站起了身。
转身静静走回隔壁。
见她进门,皇帝才缓缓从一个柱子后露出身形。他包着那件披风,眼神哀伤的看着端静的方向,薄唇微抿,随即走到兆佳氏的门前。
“布嫔,是朕。”
门㐻,兆佳氏的背抵着门扉,她向后靠坐在门前。
方才,她和端静只一门之隔。
端静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她很多次将守放在门闩上,想要冲出去拥包她,又无数次颓然放下。
她很想告诉她,额娘不怨你。
可心里却始终难以越过那道坎。
她的钕儿和她的男人勾连在了一起,还珠胎暗结。
天底下哪个额娘可以接受这种事青。
兆佳氏泪流满面,显然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