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他觉得自己是个正经王爷,跟堂弟靖安王这种庸俗之人是不一样的,只得暗自忍耐,扯着嘴笑道:“还都是孩子啊。”
说了这一句,又尬尬道:“年轻真好。”
本来话题就这么过去了,但是靖安王是谁啊,自小便在汝南王手里吃亏,这回借着酒劲,又抓住了这么个笑点,怎么也不肯岔开话题,又问管家:“阿橙那孩子我知道,这两年被拘在家中,文静了些许,早已不像我那纨绔侄儿-----”
他摩拳擦掌,欲求今日让汝南王下不了台来,嘿嘿直接道:“管家,你来告诉我,阿鸣那孩子,到底做了什么坏事,惹得阿橙动气啊?”
汝南王气的鼻子都歪了。
他正要讽刺讽刺堂弟家的白安其实也不优秀,都是纨绔,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就听管家吞吞吐吐小声道:“汝阳郡王他....他调戏.....”
话还没说完,就听靖安王大嗓门一吼:“什么,这小子竟敢调戏阿橙?他还没被揍怕呀?”,然后鄙夷的看向汝南王,“我就说呢,阿橙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了-----要我说啊,歪竹生歹笋,你这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想当年,你自己都有了媳妇,却还肖想胡家姐姐给你做妾,哼哼,最后将人逼死了,我呸!。”
厅堂众人屏住呼吸,低头沉默,想着怎么告辞离去。
坐在这里的人都有些年岁了,当年汝南王仗着身份强抢胡家女做妾,害的人家名誉全失,投湖自尽的事或多或少知道点,这会儿听见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靖安王提起这事,都心道不好。
汝南王一张脸彻底白下来,怒气冲冲:“白起,你又是什么好鸟,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他想说自己早就抱得美人归了,但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靖安王挺着胸膛粗嗓子喊:“呵,我怎么了,你想怎么的,你说啊,你说啊,你不说就是孬种!”
管家觉得再说下去,自家王爷又会爆出许多不能见天日的信息,脑门上直冒冷汗,手哆哆嗦嗦的擦擦额头,大声制止靖安王的话,情急之下道:“王爷,汝阳郡王他.....他调戏的是沈三姑娘的未婚夫,齐家公子。“
靖安王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道:“你说什么.....”
倒是汝南王熟知儿子秉性,这会儿再忍不住,拍桌大怒道:“那个畜生在哪里,看我今日不打死他!”
管家乖觉的很,也不用小厮去找人了,自己一溜烟儿跑隔壁去请汝南郡王来接受“老父亲的爱抚”。
厅堂一静,就显得尴尬,不乏人精打哈哈,新晋户部尚书李玄华顶着众人的敬佩的眼神上前给汝南王敬酒,道:“王爷啊,这定然是误会,您也别着急,叫郡王爷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又朝靖安王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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