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公孙策离开衙门之后,怀着满心的焦虑与期待,再次踏入了七里村。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思绪如麻。心中暗自思忖:“我公孙策这辈子可真是命运多舛啊!屡次参加科举考试,却每每都名落孙山,铩羽而归。幸得了然和尚的一封诚挚推荐信,才得以在开封府谋得一职。谁曾想,这头一天来,就撞上如此错综复杂的一桩案子,也不知究竟何时才能将这其中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唉,看来我这运气着实不佳,做什么事都仿佛有重重阻碍,难以顺遂。” 他这般想着,心情愈发烦闷,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出了七里村。
猛地,他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恍然醒悟,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公孙策啊公孙策,你可真是愚不可及!你来此地究竟所为何事?就这般毫无头绪地闷头前行,谁能知晓你是个悬壶济世的医生?旁人都不晓得你的身份,你又怎能从他们口中探听出有用的消息?真是糊涂至极,可笑之极!” 原来,公孙策一门心思都沉浸在对案件的思索之中,竟然把行医之人标志性的摇串铃这一关键举动给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回过神来,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串铃摇得清脆作响,口中念念有词:“有病的莫要拖延,速速前来诊治。养病犹如养虎,一旦虎势长成,必将伤人于无形。无论何等疑难杂症,我皆能保你药到病除。咱穷人看病,绝不计较钱财得失。”
他正喃喃自语着,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老婆子急切而响亮的呼喊声:“先生,这边来!这边来!” 公孙策闻声,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地疾步走上前去,面带疑惑地问道:“大妈,可是在叫我?”
那婆子满脸焦急与期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说道:“可不是叫您嘛。我这儿媳妇最近身子不爽利,劳烦先生给仔细瞧瞧,帮忙治好这病。”
公孙策毫不犹豫,爽利地应道:“行嘞,大妈,您在前面带路便是。”
这婆子赶忙引着公孙策走进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