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令人难以忘记吗?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猛地熄灭了,苏宁柚顿时感到手脚冰凉,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才看到手术室里出来的人影。
身着手术服、金发碧眼的一个男人径直走到苏锦玉面前,说着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
苏锦玉却只看到他的嘴唇张张合合,早已听不清他具体说的什么。
“病人失血过多,情况不是很乐观……”金发男人说。
“那现在脱离危险了吗?”苏宁柚急忙问道。
“你知道的,她的状态……”男人停顿了一下。
而后再次开口:“先观察,如果在八个小时之内能够醒过来,就基本上脱离危险了。”
苏宁柚还想问什么,看了眼身边跌坐在地上的苏锦玉,终究是没有问出来。
就在这时,几名护士推着病床的人,再度渐渐出现在他们眼前。
苏宁柚飞奔上前,一眼便看到病床上那张熟悉的脸。
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苍白、脆弱、了无生机……
苏锦玉颤抖着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病床前,想要握住女人的手,可惜女人的手臂上扎着醒目的留置针头。
而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
苏锦玉的双手无处安放,泪水毫无预兆的涌出,滴落在女人形容枯槁的面容上。
却未曾泛起一丝波澜……
窗外的天,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聚集在一起,似在商讨着什么鱼游沸鼎的大事,令人压抑的快要窒息。
明明是炙热的夏日,却让人浑身冰凉……
……
与此同时的半球之外。
十二月的淮城,冷的刺骨。
路上的行人纷纷裹紧自己身上的厚重羽绒服,想要以此来抵御寒风。
北风呼啸着,并不打算放过这些可怜的人。
郊区的一座庄园,漆黑一片,数寒天里,男人却仅仅只是身着一件黑色的衬衫。
就连花园里的路灯,也不愿意为他照亮丝毫。
他墨色的发丝随意的垂在脑门上,真丝的面料衬托了他矜贵的身形,却也让他的皮肤变得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