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靖瑶的目光放在宫远徵身上“我猜在你幼时，有人经常在你面前提起宫子羽的身世问题。”
宫远徵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或者说，我换一种问法，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
“我……是照顾我的嬷嬷告诉我的。她说……咳，反正就是说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孩子。”宫远徵看了宫子羽一眼说道“而且当时很多人这么说。”
“角公子和紫商姐姐呢？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黎靖瑶转向两人。
“我不常在宫门，但每次回来都能听见类似的流言，而且老执刃并未反驳过，就像默认了一样。”宫尚角回忆了一下道。
“我好像也是，从哪一段时间开始，突然听到这种话的，后来我不让他们说了后，在我面前提的人就少了，可我私下里还是撞见过几次。”宫紫商皱着眉，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那我们现在来说第二点。你们说执刃爱重兰夫人，我是不太理解你们这个爱重是什么样子的。爱重她，又怎么可能会放任别人侮辱她的身后名？作为执刃，他连宫门的流言都理不清吗？说一句肯定的话很难吗？话说，宫门内现在掌管内务的人是谁？”
“有专门的管事。”宫紫商看了一眼宫子羽说到“雾姬夫人也管理一小部分。”
“雾姬夫人？她和兰夫人有仇吗？她有自己的孩子吗？”
“没有，雾姬夫人曾是兰夫人侍女，据说和兰夫人情同姐妹，在兰夫人死后被老执刃纳为侧室，一直没有孩子。”
黎靖瑶觉得这句情同姐妹有些水分“那就奇怪了，真是情同姐妹，怎么可能放任对方被误解侮辱了这么多年。”
“雾姬夫人是侧室，权力并不大。”宫紫商解释道。
黎靖瑶表示这件事要暂且存疑。
“那除开雾姬夫人不谈，兰夫人这个流言里，奇怪的人很多：不管不问的老执刃，随处能听见此事的同辈之人，置若罔闻的管事，胆大包天到四处妄议主家的仆人。你们不觉得离谱吗？”黎靖瑶觉得不可思议“别的不说，妄议主家这件事，放在天阳城随便一处人家里，那被逮到都是要拖出去打死的。”
“你的意思是，是有人刻意传了这种流言。”宫尚角眉眼阴沉，这等破坏宫门安定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