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且示意身旁的柳白简跟上。
柳白简连忙跟着他一道离去。
坐在上方的少年天子,在他们转身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息,俊美昳丽的脸庞上神色冰冷,他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萧远和柳白简渐行渐远,玉雕般的苍白脸庞上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感觉,就仿佛是这幽深浩大的皇宫内一尊无情无欲的神像。
无情是因为帝王的冷酷,唯有无情方能掌这万里山河无限权柄。无欲是因为帝王的权柄,当这天下尽归其有所有的都能够得到满足,既然如此那便不复存在。
但真的就是如此吗
出了宫殿。
柳白简紧跟在萧远身旁,他看了看萧远的脸色,见他面容始终都是沉稳无波,没有丝毫破绽,让人猜不出他眼下的心情。
“兄长。”柳白简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嗯”萧远应道。
“”柳白简。
见柳白简半响没说话,萧远侧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想说什么”
看见他这副样子,柳白简原本想问的话顿时不想问了,因为没必要,这一刻他意识到萧远信任他,全然、真诚的信任他,给与他难得可贵的信任以及平等的尊重。
柳白简从他的神色里看出来了他的意思,无需向我解释。
正如他从离开宫殿至今,一句话都没问过他。
意识到这点,柳白简沉默了一下,然后改口说道“陛下他是不是有病”
闻言,萧远想了想,然后说道“他一直有病,近年来病的越发厉害了。”
“”柳白简。
论毒舌还是社会你萧哥,真是一点都不口下留情啊。
萧远叮嘱柳白简道,“萧明岚对你心思不轨,你日后远着他。”
中文真是博大精深,柳白简开始沉思他口中的“心思不轨”这四字,是居心不良的意思
次日
许是因为昨晚折腾的太过,第二日早上柳白简起来的时候都感觉有几分疲乏困顿,无奈之下,只得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提着剑去了梅园找梅子规练剑。
梅子规看着温温雅雅好脾气,但是实则严苛无比,柳白简要是这般状态去练剑,怕是要被他罚。
等好不容易练完剑,柳白简收了剑转身回自个院子的时候,老远的便看见管家匆匆走了过来。
“世子”
管家看到柳白简忙叫道。
“何事”柳白简停下脚步说道。
“宫内来人,传圣上旨意。”老管家说道。
柳白简闻言并未多想,只是问道“这圣旨是给谁的”
“给大公子和您的。”老管家说道。
闻言柳白简顿时放心了,“那兄长在便可以了吧。”
这时候来传圣旨八成不是什么正经的圣旨,萧远去接旨便可以了,萧远和天子的关系非比寻常,两人是嫡亲表兄弟,也没人敢说什么。
说到这个便不得不提一句萧远的身份,萧远是大长公主和镇国公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