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骑坐在仙鹤背上的林神秀,却无心去欣赏这番美景。
此刻,她脸上表情有些纠结,心下惴惴不安。
他爹居然还有这么体贴细心的一面?
明明看着是个高岭之花,冰山硬块,居然还挺会带娃?吊打一些新手父亲。
“你在想什么?”耳畔响起了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
“……在想,爹你就这么相信了我?”林神秀声音有些纠结说道,小脸更是皱成了一团。
青徽剑尊看了她一眼,眼中不由闪过一道笑,“你既称呼本座为爹,又何故如此发问?”
林神秀:那不是因为她这声爹,叫的心虚么!
天知道,这里面掺了多少水分。
以前林神秀是不怀疑的,现在她不确定了,她,或者说林神秀,和青徽剑尊真的是父女吗?
她抬起头看着青徽剑尊,一本正经说道:“女儿只是觉得爹爹未免太过轻易相信人,很容易被诈骗份上盯上的!”
“那你是吗?”青徽剑尊盯着她,问道。
“……我不算,被女儿骗怎么能说是骗呢?”林神秀信誓旦旦,言之凿凿:“这是善意的谎言!”
闻言,青徽剑尊不禁发出一声轻笑:“那么,乖女儿,告诉本座,你都撒了什么善意的谎言。”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林神秀手中拿着的那把玉制钥匙上,这是一柄宝库钥匙。
像这样的钥匙,他身上有一柄一模一样的。
但,一库一钥匙。
宝库的钥匙,有且只有一把。
“爹爹是在好奇,为何我会有你的宝库钥匙吗?”林神秀晃了晃手中的玉制钥匙,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这当然是因为,我是您遗产的继承人啊!”
“……”青徽剑尊。
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所以,在你的世界,本座死了?”青徽剑尊清幽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说道。
“差不多吧!”林神秀大言不惭说道,“本来是死了的,后来又活了,好不容易救活了,又上赶着要去送死,可把我气坏了!”
青徽剑尊:……
他看着面前口出惊人,一脸气呼呼的小女孩,不禁感到了几分头疼。
前所未有的,头痛……
既新奇,又陌生。
“好好说话,别乱动,当心掉下去。”青徽剑尊沉着脸说道,已无师自通该怎么对付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