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立刻改口,“你另一个隔壁房间呢?”
詹休往另一个隔壁房间送文件的身体一顿,他默默进去,不说话。
但是里面有雄虫冒头,非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不知道戈德伊上将要住进来,这间已经改成会议室了。”
温德尔就捧着脸站在二楼,看着戈德伊笑,长发顺着流在了护栏上,末端还在往下坠,而他像是才醒,弯着眼睛,戈德伊说了好几句话他都没出声。
戈德伊心都快被看软了,他压了压军帽,忍下直接攀上去的冲动,转头上了楼梯。
“没有你的房间了。”
温德尔说。
戈德伊瞄了一眼温德尔的房间,他也不说话,瞳孔却圆圆的,谁都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就差一条尾巴了。
可惜“尾巴”在温德尔这里。
温德尔的尾勾懒洋洋地卷上了腰,“那是希利尔虫族的机密房间,不给进去。进去就按盗窃希利尔虫族机密罪,将你抓起来。”
说完他走回了房间,“我要洗漱,戈德伊上将在外面等一等吧。”
门在戈德伊面前拍上,下方突然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戈德伊上将。”
听见这道声音,戈德伊第一反应是翻个白眼。
说起来,罗拜厄斯氏族在当年的内乱中,属于保护派,与雄虫保护协会的关系应该很不错才对。
再不济也像是斯霍尔特莱氏族和迪格索伦氏族一样,因为简单粗暴的合作关系,维持着表面上的热情。
但事实相反。
两方完全是捏着鼻子在合作。
雄虫保护协会看不上在荒原成长起来的野蛮氏族,他们太多野蛮传统,还会将雄虫视作玩物。
罗拜厄斯氏族却不这么认为,弱肉强食而已,又没有虐待阁下们,彼此各取所需,放纵欲望难道也是一种罪吗?
戈德伊探出半个身体,笑意懒淡,刚才的愉悦像是枯萎的苦瓜,“莫姆主席。”
身后的房间门没什么动静,房间隔壁的会议室也没什么动静。
戈德伊知道他们在等待。
而现在他就是那根要去试探水有多深的棍子。
让他试探吗?戈德伊很乐意踩下他们的脑袋。
可惜不能。
戈德伊下楼,在莫姆对面翘腿坐下,靴底老老实实踩在地面上,脖子上仰起一片纹身,正对着莫姆张牙舞爪。
“好久不见,您可真是个大忙虫,今天赶巧了,正好问问你,罗拜厄斯氏族那批安抚名额,你准备什么时候通过。”
莫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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