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也是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孟昭然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丈夫来看待过。
她也从不觉得她嫁给了他,所以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解除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建立起来的这份“婚姻”。
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意识到,他们其实是夫妻?
是不是非要他...
念头浮现的一刻,周禛冷冷道:“做好准备了?那你明天最好别下床。”
“...”
周禛性格冷淡,也不爱调笑,他几乎等同于“禁欲”的代名词。孟昭然没想到他会冷冷地撂出一句“明天别下床”,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他靠得太近,近得连他身上特有的薄荷和枫糖浆气息,也多了危险的意味。
她想要往后退,却被大理石岛台丝丝抵住,似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心好乱。
“抱歉,是我失礼。”捕捉到她心慌意乱的一瞬,周禛立时意识到方才他的卑劣、无礼,硬起来的心肠霎时间软下去。
他不忍心逼急了她。
就连那种事,他都要她心甘情愿地和他做,要她全心全意地愿意,沉浸,而他会将她送到云端...
周禛往后退了一步。
孟昭然这才从短暂的眩晕里解脱过来,压迫逼来的一瞬,她好似浑身被浸泡在酸水里,周禛那一瞬间展现的破坏欲,竟然隐隐让她期待。
她内心也有个角落是卑劣的,她想看他失态。方才,周禛是失态了吗?因为她而失态?
收起纷乱的思绪,她低头,目光落在周禛右手的食指上,他正缓慢地摩挲着他食指第一指节的卡地亚黑豹装饰戒指。
“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孟昭然忍住发烫的脸颊,尝试将“谈判”引回正轨。
周禛:“那你总得说说具体原因。”
“没有为什么,就是我要复出了,婚姻会影响我的事业。”孟昭然双手反撑在岛台上,指尖摁着冰凉的大理石水晶板,摁得发白。
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分明是,她害怕自己沉沦在这门婚事里,她害怕自己会一点点发觉周禛的好,然后彻彻底底地沦陷。
但这个理由,又怎好宣之于口?
周禛仔细地描摹她的神色,注意到她莹白面颊上一点晕红,嗓音沙哑:“除了这个理由呢?没有别的?”
孟昭然低垂着眼。“才没有别的。”
嘴上是这样说,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周禛眼光如此犀利,好似要透过她这个人,看到她心底去。
一点光泽凝在她的锁骨处。长裙领口的精致蝴蝶因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蝶翅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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