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
回忆猝不及防地涌进脑海,将她的脸笼上一层朦胧似乳的柔光。
周禛注视着她,看她唇角挂上羞涩的笑意,冒出一个念头:这一刻,她到底想到了什么?
不管她此刻在想什么,在他面前,他不准她想别人,只准许她眼底、心底都是他。
“沈孟昭然,你在想什么?”他拽一拽她的手腕,好似要将她飞走的思绪拽回来。
“嗯...没什么。”孟昭然眨眨眼睛,奋力将回忆赶出脑海。
“专注点,”周禛沉声,“我给你看看。”
他说着,将气息沉入丹田,带着她的手腕,按到他坚实硬挺的小腹上。
“...”隔着触感柔软的棉质t恤,她摸到了他屏住气的小腹,果真很硬,用手指戳都戳不下去。
被他身上的薄荷气息熏烫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摸到什么不该摸的。
被他带着手过去抚摸的过程,她像囫囵吞了一口水,连水是温的还是烫的都不知道,液体在舌尖一滚,就喝下去了,心慌慌的,脑子像浆糊转不动。
她想,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脸想要忍住不红,可越是忍也越是会红。
也就是这次课之后,她终于藉由他气沉丹田的状态,学会了控制气息。
音响室的promemoria乳白大理石茶几上常摆着时令鲜花,
孟昭然记得清楚,她“开窍”的那天,摆了用玻璃瓶养的风信子球茎,远看花簇像一蓬尖顶形状的蓝云。
近看,那蓝云是一只只小铃铛,被斜斜的阳光一映,花瓣柔软好似透明。
周禛拧开音响,放了一首《waltzfordebby》,她下意识地跟着小调哼起来。
哼着哼着,她福至心灵,好似身体里的气息“实”了起来,而身体成了一个音响,她能控制着声音灵活自如地进入到口腔、鼻腔、胸腔,腔体的不同能变换出不同的音色。
那一瞬,她眼睛盈满了光亮,看着柔软似透明的风信子花瓣,惊喜地叫出声:
“hyacint...我是说,周老师,我好像会唱了。”
周禛原本只是无意识地把玩着一只卡皮巴拉玩偶(这只玩偶被她用来枕过下巴),听到她欣喜的喊声,他偏过头看着她。
“恭喜你,开窍了。”他勾着唇角,阳光透过玻璃花瓶,透过水的一纹纹光线落在他英俊绝伦的脸庞,勾勒他清绝完美的脸部骨骼。
这天,对于周禛和孟昭然来说都是幸运的。
孟昭然幸运是因为真正学会了唱歌,周禛觉得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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