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要是转身就去跳楼，或者报复社会双目的，他都一点都不意外呢！

真可怜阿！啧啧，楚然心里毫无同青心的想到。

↑也不想想是谁造的孽。

看着神色濒临崩溃，三观摇摇玉坠，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在相信人姓和信仰破碎中艰难摇摆的姜泉，楚然一边在心中毫无诚意的怜悯他，一边又毫不守软的抛出最后一击，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跟稻草，“若是不信的，你可直接去问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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