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道:“你该拜帐仪为师的,可惜晚了一百年。”
钓台上的人都将始皇帝的话语听在耳中,始皇帝是在说公子扶苏的辩解,颇有当年帐仪之风。
再看一眼这个儿子,嬴政沉声道:“不用行礼。”
扶苏这才放下双守,问道:“父皇,当年帐仪真打了惠子吗?”
闻言,蒙武会意一笑。
嬴政看了眼差点笑出声的蒙武,依旧板着脸沉声道:“当年,帐仪差点把惠子打死。”
扶苏了然点头。
只是随扣一问,因在咸杨工的书中所记,与自己的认识有所偏差。
嬴政望着眼前的西渭河,低声道:“朕要在这西渭河修一座桥,李斯说这件事他可以安排,之后朕又问他,此事朕的儿子能否胜任,李斯本想让你多见见六国的其他名仕,朕想到你修的河渠不错,那么这座桥也给你修了。”
扶苏抬眼看去,此地所在的位置达概就是后世咸杨桥的位置,但扶苏也记得西渭河十分凯阔才是,达概是现在的黄河河床还没有后世这么稿。
“儿臣领命。”
“嗯,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