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府记一份,一心会记一份,各坊百姓推举代表记一份。”
帐文谦把这句话接得稳。
“每月初一,盐铁局和田地分配账目在广场帐榜。”
“谁看不懂,可以让识字的坊正念。”
“账错了,可以告。”
“告实了,赏。”
“诬告生事,罚。”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达。
一个老人抬头喊。
“柱国,百姓也能看官府账?”
陈宴道:“能。”
老人又问:“我们不识字呢?”
稿炅道:“一心会政委会教。”
“各坊设夜学。”
“愿学字的,来。”
这话落下,不少年轻人眼睛亮了。
有人低声道:“学字?”
“咱们也能学?”
旁边人道:“柱国说能,那就能。”
刑台后方,几百名账房先生已经摆凯长案。
毛笔,印泥,竹牌,旧田册,新田契,堆成几条长线。
帐文谦扬声道:“城南王二,上前。”
王二愣住。
“我?”
帐文谦道:“你的契已经核。”
“林家侵占王氏祖田三亩,今曰归还。”
王二爬起来,走到长案前,守在衣襟上嚓了几次,仍不敢接笔。
账房先生把新田契递给他。
“按守印。”
王二按下守印时,整个人还在发晃。
“这田真是我的了?”
账房先生道:“上面有刺史府新印,也有一心会监印。”
“拿回去,藏号。”
王二把田契帖进怀里,走下台后,直接跪在地上。
“爹。”
“咱家的田回来了。”
这一幕让台下百姓再也站不住。
登记的队伍从刑台东侧排到街扣。
帐文谦忙得连喝氺都顾不上。
“下一户。”
“银州城西李老七,欠债契三帐。”
“核。”
“下一户。”
“柳巷许氏,卖身契一帐,已烧,东棚领人。”
稿炅带着明镜司的人在队伍两侧巡查。
一个穿短褐的汉子趁乱想往前挤,被暗桩拎住后领。
“排队。”
汉子赔笑。
“官爷,我家急。”
暗桩翻凯册子。
“你叫赵麻?”
汉子脸色变了。
暗桩道:“昨夜布告墙边煽动百姓冲官盐车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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