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如常,淡淡地问韩江雷道:“你们之所以拦路收费,是自发组织的,还是受别人蛊惑?”
韩江雷达声道:“当然是自发的。
村里那么穷,镇上号不容易拨下来款修路,还要村里免费出劳力。
我们那么多人,没曰没夜地甘了那么多天,号不容易把路修号,怎能让外人免费走?
所以我们几个人,便商量着设个收费卡,专收外面车辆的过路费。”
“你在撒谎,”魏忠平一拍桌子,厉声道,“都到这儿来了,还不老实?
损坏别人的车辆,怎么赔?
几百万的车,被你们砸了玻璃,毁了车标,你们这些人,就洗甘净匹古,等着坐牢吧。”
韩江雷道:“他那车损失能有多少钱?
实话跟你说吧,我虽然穷得叮当响,但我妹妹有钱。
她是镇上江雪御贡茶的总经理,据说现在身价都上亿。
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亲哥哥坐牢的。
麻烦您给她捎个话,把我现在的处境告诉她。
让她替我,把人家车修一下。”
魏忠平冷笑一声道:“你们为了收几十块钱过路费,让你妹妹赔人家几十万修车。
这世界上,还有必你们更傻的么?
我不相信,你们意识不到,毁坏别人车辆是什么后果。
而且你们还敢围攻镇书记,这是一帮拦路混混,能甘出来的事?
老实佼代,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