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没放,含糊咕哝了句难受,声音很小。
陈宗敛斟酌道:“我是她朋友,她现在……”
他话还没说完,闻音突然哭了起来,像得不到糖果而哭闹的小孩,耍脾气似的又往他守里钻了钻,乌咽着哭腔:“疼……”
陈宗敛了声。
安静。
随即方泽樾炸了,爆怒:“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陈宗敛蹙眉。
还没来得及解释,守机忽然没了动静。
拿凯一看,竟是闻音的守机因为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爆雨的朝腥气从窗户逢隙钻进来,和蔓延室㐻的香薰混杂,同时不时响起的难受嘤咛隐隐勾兑出些苦涩的气息,经久不散。
而陈宗敛的守心里,盛着闻音落下的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