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赶着借钱给她使,她怎么可能拒绝。
清仪在心中算了算,对郑湛道:“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只不过加了你的五百两也是不够的,现在只希望这几日能早些赚够钱,快点把这宅子买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郑湛见她没有拒绝自己的帮助,心中欢喜,又想为她分忧,忽然一个念头一闪,也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道:“其实我有法子能早点挣到钱。”
清仪看着他,眼带疑惑,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刚才话一出口,郑湛就后悔了,他涨红了脸,瞟着清仪不出声。
清仪见他这般做态,反倒更提起了几分兴趣,追问道:“说啊,这般吞吞吐吐,难道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郑湛怕她误会,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就是前几天有个留春院的姑娘找我买药时,问我们能不能帮她们也做做美容,我看馆中忙碌,本就空不出人手,而且那种烟花女子,怎么能让她们到馆中来?所以便拒绝了。现在不是缺钱么,我就想到了这茬……”
虽然不知道留春院是个什么地方,但从郑湛的话里,清仪也猜到了几分,应该是个青楼吧。
“哦?留春院的姑娘?”清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她这个老板都不知道店里还接待了这样的客人,这郑湛瞒得还挺深的嘛。
郑湛见她神色,知她想歪,急急道:“其实那姑娘也没有进门,她是请文江帮忙,让他拿药后送出去的,这话也是文江代为转达的。”
清仪挑挑眉,思量了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她们养颜馆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只接待富贵人家的女子。
这倒不是清仪定下的,而是每日里馆中进出的都是些高贵体面的女子,因为美容这件事,那些贵妇淑女们还形成了一个圈子,有时还会举办聚会,邀请清仪过去给她们谈谈关于养颜的事。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无形中就提升了悠雅养颜馆的门槛,给了旁人一种感觉:养颜馆的服务对象,就是上流阶层的,你若是无钱无势,就不要跨入那个院门了。
其实这种说法也没错,没钱来这里干嘛?看热闹么?
就是清仪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今日郑湛却提醒了她,这世上还有一种女人,她们手上不缺银子,却因为身份低贱,也没有踏入那道院门的勇气。
但是这些女子,出卖的是色相,恰恰又是最需要‘美容’这项服务的。
这其中蕴含的商机,不言而喻。
其实清仪对青楼女子并不存在歧视,只要有钱赚,那便一视同仁,但若是同意让她们来馆中做美容,那是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