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妧熙再想出去就是难上加难了,帐篷外面增加了两名将士,四个人守着帐篷,就算她的身体再不适,也没有办法支走一个,打伤一个,更何况一计不可二用。
翌日深夜,一天一夜的时间,洛妧熙水米未进。
琼山进来送晚膳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没有动筷子的饭菜,眉头拧得厉害,“洛姑娘……”
洛妧熙瞥了她一眼,怒气未消地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她气他骗了她,早就知道他的鬼灵精怪,不定这个病入膏肓危在旦夕的鬼主意也是他出的。
“洛姐姐……”他的称呼改了,改得洛妧熙的心瞬间一软。
“洛姐姐,在淳于府的日子,琼山好几次要受到老夫人的责罚,都是你给求情。只是知道你是老夫人跟少将军心里与众不同的人,琼山只是个下人,所以一直不敢叫你姐姐,但是你相信我,在琼山的心里,一直视你为亲人,弟弟是不会害姐姐的。”
琼山字字吐着重音,那样的言辞恳切,让洛妧熙瞬间觉得温暖起来。
洛妧熙长吸了口气,抬起好看的眸子望向他,琼山的脸颊透着稚气,骨子里却是个成熟稳重的男子了。
在淳于府的日子,他尊她像姐姐,她也确实照顾他像弟弟。
“那弟弟应该骗姐姐吗?”洛妧熙的声调虽然缓和了起来,但是诘问的语气还是带着些许的愠怒。
见琼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低垂着眼帘站着不好出声。
洛妧熙却是心急如焚,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势,一边是她的骨肉至亲,一边是曾经相救的旧主,她像是一粒掉在碾盘里的豆子,两边的力量几乎让她粉身碎骨。
她只能抱着些许渺茫的希望,在琼山的口里能探听出什么消息。
“既然,你喊我一声姐姐,咱们前事不计。我现下又被你们困在大帐之中,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少将军非要将我骗到这里来?”
洛妧熙的双眸里含着些许的期望与请求,她至少应该知道琼山冒死将她骗来的原因。
琼山紧紧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五官绷得很紧,僵持片刻之后,终于开口道:“洛姐姐,少将军这样做是为了保全你,青莲寨很快就要被朝廷灭杀,少将军是怕你会受到牵连。”
果然是最坏的可能性,洛妧熙的眸子有些潮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追问:“少将军的爹已经杀害了我的家人,如今他又要杀害我娘,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洛姐姐,少将军何尝不想保全你的家人,可是军中主帅是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