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阁外面响起了连串的脚步声,众人向着门口的方向望去,洛妧熙与绮云神采奕奕地步入正堂,毫发无损。
鸾凤瞳孔狠狠一缩,她惊诧地想起身,却被琼山手下的护院死死按住。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被烧死的,你根本就没有从柴房出来,怎么会没事?怎么会?”鸾凤像是失去了理智般嘶吼,靖王妃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就算是以死谢罪她也觉得辜负了岳侯府的养育之情。
“少将军醉心机关暗门之术,就连柴房中也是有机关的,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而已,你是新来将军府的细作,怎么会知道府里的机关暗门。老夫人早就将你的阴谋看得透彻,暗中命琼山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才会将你逼得原形毕露。等到少将军回来,定然会与你的主子讨个法。”洛妧熙字斟句酌,鸾凤的行为明白着就是受了靖王妃的指使,祸事的起因应该是那日迎贺之时,裴岩凌下马驻足之事。
鸾凤顿时失去了招架之力,全身像是让人抽去了骨架,瞬间瘫倒在地上。
“老夫人,红冉她联合细作对付妧熙,她罪无可恕。老夫人赏罚分明,不能轻易饶过他。”绮云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的红冉,扬着尖锐的声音对着老夫人道。
“老夫人,老夫人恕罪,奴婢是受了她的蒙蔽,奴婢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细作,要不然奴婢绝对不会与她同流合污的。”红冉泪语涟涟,对着淳于老夫人祈求哭诉。
“将鸾凤关起来,等到澈儿回来,自然要与靖王府讨个法,相信靖王妃难脱干系。至于红冉……妧熙,你要怎么处置呢?”淳于老夫人特意有了停顿,然后将余光扫向垂眸站着的洛妧熙。
“老夫人,奴婢相信红冉是一时糊涂,受了鸾凤的蒙蔽。红冉虽然素日里与奴婢不睦,却也不是杀人放火之辈,奴婢希望老夫人可以念在她素日里对您尽心尽力的份上重新发落。”洛妧熙明白淳于老夫人的用意,红冉是老夫人的远房亲戚,老夫人有意饶过她,却要从洛妧熙的嘴里出来,不能显得老夫人处事太过偏私。
“妧熙,你疯了,竟然这样的话,她推你下水,又差烧死你,你还请求老夫人放过她,老夫人是断然不会放过她的。”绮云怒气冲天,她恨红冉入股,这个红冉应该得到教训。
洛妧熙微微蹙眉,接着道:“红冉是少将军的通房丫头,少将军如今不在府中,若是老夫人就这样处置了她,怕是会让少将军难堪,再者,老夫人睿智有加,妧熙有您的庇护,并没有受到丝毫伤害,所以也没有必要治谁的罪了。”
绮云似乎也忽略了,红冉是淳于澈的通房丫头的事实,她的地位按理只是仅次于淳于府的少夫人,若是她成为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