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熙胸怀大度,处处为人着想,不枉我疼爱你这么多年。红冉,既然妧熙不予追究这件事,我就饶过你,不过你记住这次我可以相信你是受人蛊惑,可是日后你若再对妧熙行任何不利之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一等丫鬟的位置你也不要做了,以后府里的一等丫鬟就只有洛妧熙一人。”
正堂里的众丫鬟,全部屈膝施礼,洛妧熙的宽宏大量得到了众人的钦佩。
御书房,裴岩璋掀帘而入,皇上坐在金漆龙椅上,愠怒不已。
裴岩璋屈膝行礼,怯生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上没有示意他起身的意思,僵持了片刻,皇上沉重的声音,厉声道:“你还有脸来给朕请安,朕到希望没有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裴岩璋惊恐地双膝跪地,战战兢兢地道:“儿臣不知所犯何罪,还请父皇明白示下。”
“明白示下,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是朕的长子,又是嫡子,朕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可是你呢?为了个女人一蹶不振,沉迷在悲痛里半年之久,你这样儿女情长,怎么能成就大事。这就算了,前几天,你竟然出宫去了春芳楼,春芳楼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吗?安王妃离世后,朕三番两次为你安排再次选妃,你却推脱不止,既然这样,你去春芳楼做什么?”皇上沉郁的声音对着裴岩璋嘶吼,怒气更盛。
“儿臣……儿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去看看歌舞听听曲子而已,听春芳楼的悬空舞,连宫里的舞女都要逊色几分,心里好奇,所以才会想起看看。儿臣……儿臣绝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裴岩璋应答的琉璃,他思索着不能将那个神似安王妃的女子出来,一来那女子根本就没有寻到,二来苏美娘那女子被裴岩凌赎走了,不知道里面潜藏着什么阴谋。
“回安庆宫闭门思过,禁足七日。以后要谨言慎行,给你的弟妹做出表率,要是再行差踏错,朕必定要重重处罚。”皇上的怒气未减,狠厉地斥责着裴岩璋。
安庆宫,元子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端出里面的排骨栗子汤。“天气渐寒,皇后娘娘给王爷送来的汤,是暖不了心也要暖暖胃。”元子着将那汤勺递到裴岩璋的面前。
“皇后娘娘,这件事是她疏忽了,没有发现淑贵妃派人盯了王爷的稍。其实哪里怪得了娘娘,都是奴才那日陪着王爷走得匆忙,连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咱们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多留心,总有压过他们的时候。”元子心翼翼地安慰着裴岩璋。
裴岩璋轻描淡写地喝了几口汤,这样的形势下就是吃龙肉也没有味道,只是皇后的心意不能辜负,母子一脉,相依相存。
“那个女子的下落查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