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艰险,前两年有村民遇到过被野猪追逐受伤的,所以栖山村的人现在想出村子,大部分都是走的水路。村民没什么正事也鲜少去外头,外头的人自然也很少有进来的。
戚英英的爹就是村里唯一一个摇船接送村民的人。
这门生意看似被戚山‘垄断’了,其实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一样活,大家不想干这事,所以才轮到了有些坡脚的戚山。
村民往来大多不会给钱,只看自家地里有些什么捎带一些,就当抵船费。村民回村的时辰也是不定的,有时候大半夜的还要把戚山叫起来去接人。
戚英英一家四口过得清苦,虽说不会穷的完全没饭吃,却也一年到头地见不到什么荤腥。
日子就那么过着,只是一件事,最近让戚山和他的媳妇张氏都发愁,那便是戚英英的婚事。
按道理,凭借戚英英的相貌,在现在这个年纪,早就有人上门提亲才对,可就因为她是个瞎子,栖山村没有一个来提亲的不说,连隔壁几个村张氏也拖媒婆去打听了,只一个手有残疾的单身汉有些意思,其他的都没什么消息。
“这个年纪的配我家英英恐怕不合适吧”戚山低着头,说话声音不大。
王媒婆自然也知道,戚英英要不是个瞎的,周围的几个村的小子,该是由着她挑才是,但关键她是个瞎子,村里人吃饭都是靠着农活的,一个瞎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说不定还得安排个人照顾,哪家吃得消供着这么一个,再加上传言说眼瞎症是会遗传的,这万一生个小子,也是个瞎的,那这家算是完蛋了。于是戚英英的婚事便这样拖了一年又一年。
“我说戚山,那方家小子虽然手不太利索,年纪也大上一些,但力气是有的,庄稼活都能干,人也还实在,要不是他娘...咳...性格上稍微有些难弄,也不会一直这么单着,到现在还没成家。”王媒婆劝道。
“他娘......早几年也有听说一些,咱家英英是个老实的,要嫁过去,怕被她拆了骨头吃了......”
“早些年是这样,不过儿子这么几年成不了家,她自己名声也差,这两年收敛不少了,我听那村里的人说,好似和善了不少,哎呀,过日子嘛,不都那么回事,等你家英英到时给他家生个大胖小子,还怕在家没地位嘛”王媒婆笑着道。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