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宜苏佩服他的地方。他如此刻苦,还能找到时间偷懒。
躺在大树上乘凉,让细碎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
吃完早饭,特意找了一片柔软的草坪睡觉。
他最喜欢的,还是在山上摘到瓜果后,跑到寒潭里,悠闲地泡了泡。
此时的谢春朝,一定没有想过,就在这一片寒冷的水域下,还埋着一条龙的头颅吧。
宜苏当然也尝试过在这里呼唤谢春朝,然后谢春朝还是大喊他是妖魔鬼怪,然后跑了。
几次三番过后,宜苏已经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李乐回太无聊了,于是乎大着胆子和宜苏搭话,问道:“小龙兄弟,刚刚那个惊天地泣鬼神,三分冷峻三分无辜四分事不关己的帅哥是谁?”
“我。”宜苏冷漠地说了一个字。
“哦。”李乐回发现他并没有延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于是又问,“但是不见你经常用那个形象,所以是不喜欢吗?”
宜苏告诉他:“没有必要。”
尽管宜苏已经能猜到谢春朝和薛晨渊后面的故事,但是不得不说这两个人除了个别比较伤怀的时刻,以及薛晨渊脸上的表情不是特别开朗外,这两师徒真是过得非常开心了。
谢春朝的开朗和豁达,完全是天性使然。
他从早到晚修炼,不觉得乏味。
他在一次又一次输给薛晨渊后,又一次次站起来,不会气馁,只会越战越勇。
而薛晨渊,喝醉酒了,就骂骂师弟,再喝多了,骂骂从前的同僚。
于自己最熟悉的山头,看花看鸟,下山买点东西,再回来看看谢春朝修炼。
他的人生坎坷,但确实毫无遗憾。
仰头望苍穹,苍穹也不过曾经是他脚下的一片虚无之地。
薛晨渊想到此,狂妄地仰起头,将手中的酒壶倾斜,灌入喉咙中。
何必不提当年勇?他意气风发时,千年历史,谁敢站在他的面前,和他争锋?
想到此,生命即将走向尽头的人,看着拿着厌生剑,于明亮的太阳下,使出神之一招的谢春朝。
也许你可以。
但可惜,我已经看不到了。
“师父啊,我看不懂你今天教我的剑术,太怪了。”谢春朝领悟了一天,实在是没有任何心得和收获,于是乎便收起锐利的长剑,反手背在身后,朝喝得醉醺醺的薛晨渊走去。
“我的剑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剑术,你若是不懂,那是你的问题。”薛晨渊将酒壶收起,伸出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你今天是喝了几壶啊,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