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成这样了。”谢春朝并非质疑薛晨渊的剑术是天下第一这件事情,而是他鲜少自吹自擂。
“哼。”薛晨渊桀骜不驯。
反正这对师徒一直都过得蛮欢乐的。
这也是谢春朝坚持他所在的门派,就是太清剑宗的原因。
因为他的所有回忆,确实都是在太清剑宗。
而太虚清宗,则在遥远的另一个地方。
“师父,不会很伤心吗?”谢春朝是知道薛晨渊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了,谢春朝也会好奇薛晨渊对于师弟背叛后的想法。
“最相信我的人,一直都很相信我。”薛晨渊告诉他,“和我关系最好的人,是我的二师弟。但是他当年……为了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死在了遥远的山脚下。”
他并没有太寒心的一个原因是,他信任的那批人,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
包括章柳肃。
谢春朝闻言,陷入思考。
薛晨渊看向他的侧脸。
谢春朝的眼珠子快速一转,看上去真是机灵到不得了。
“那在你的心中,你更喜欢你的二师弟,还是更喜欢章叔叔,哎哟。”
薛晨渊突然抽走了垫在谢春朝屁股下面的一块布,谢春朝就这样往旁边摔了下去。
谢春朝趴在草坪上,怒而回头看。
“不许说乱七八糟的话。”薛晨渊警告他。
“那我下次去问章叔叔,哎哟。”
薛晨渊把手中的毯子扔到他的头上。
谢春朝的手伸出,将毯子推开,露出那张稚嫩的脸。他的长相显小,经常表现出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如果细究,就会发现他有一双多愁善感的眼睛。他特别振振有词地说道:“如果我能像你这般长命,我就先谈二师弟,再谈章叔叔。”
话说到此,薛晨渊终于又一次想起在谢春朝身上,关于短命的命运,他看向谢春朝,无论如何都不能明白,上天为何能做出那么残忍的决定。
“我无心谈情说爱。”薛晨渊只好转移话题,“一心只有正道,而且我并不留恋所谓的掌门位置,只是可惜,正道一途总是吸引不了太多的人,邪魔外道却被奉为正统。”
谢春朝推开毯子,慢慢坐了起来,盘起双腿。
薛晨渊因为郁闷,又一次打开酒壶盖子,再仰头大喝一口烈酒。
“你下个月不是要过生辰了吗?”谢春朝想起这件事情了。
“嗯。”那又如何?
“这样吧,我今年就不送你寿礼了。”谢春朝说道。
“那我可就要笑出声了。”要知道,谢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