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坐在院子里交杌上借着月光编竹筐呢。
孩他爹特别勤快,白天是种地的老把式,晚上吃过饭后就在院子里编竹筐竹箩,攒着回头拿去集市卖也能贴补家用。
刘氏无数次庆幸自己当初挑人眼光好,媒婆上门说亲时一眼就相中了孩他爹。
她走过去低声说道:“当家的,我和菱娘说好了。”
话落刘氏率先回东屋去。
钟二叔了然,放下手头编了一半的竹篮,起身去拴好大门,跟着回了东屋。
他是个沉默的农家汉,这会难得朝坐在床头的婆娘心急问:“菱娘咋说?”
“菱娘那么懂事,我把这事掰开说清楚她自然是同意的。咱这商量的也是实在事啊,回头在靠近洛河那边留亩地给菱娘种就好了。”
钟二叔顿时松了口气:“把这事说清楚了就好,免得菱娘想左了去。等春播开始,咱再带着她播种,帮着她多干点活。”
大哥不在了,他这个当叔的得多照顾着些。
刘氏轻哼一声:“这还用你说,那是当然。”
她脱了鞋上床,扯过薄被盖上躺下,随口说道,“我过去时见那边堂屋里放着不少竹匾,装着各种杂草,菱娘说那是照着书上说的去后山摘的草药在晒干,回头想拿去医馆卖。”
钟二叔跟着躺下:“嗐,大郎这一辈也就菱娘跟着大哥识了不少字,这书上说的应该错不了,希望真能让菱娘折腾出点门道来。”
他们男人还能靠把力气在地里劳作,有地的情况下勤快些总归是饿不死的。
菱娘种地估计也辛苦,虽说有房子有地,到底是有些赚钱的活计才好些的。
想到这钟二叔交代:“菱娘也十四了,虽说守孝期间不好说亲,难免有人冲着房子和地起祸心来做些肮脏事。大哥大嫂不在了,就剩咱这当叔婶的,你多看着些。”
刘氏:“这还用你说。”
春播前得翻土锄草排垄,白天地里干活累了,这会正事说完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刘氏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孩他爹说:“咱家有四间房子绝对够住的,等红娘出嫁后让四郎搬过去她那房间住,三郎四郎到时候成亲一人就有一间房住了。大哥留下的房子只能是菱娘的,咱不动那心思。”
刘氏顿时一阵清明,睁眼侧身怒道:“你当我什么人啊,我又不是那没良心的!”
“我们俩挣下家里这四间房子对得起大郎他们,以后孩子多了住不下,大郎他们有手有脚自会去挣。谁敢把心思打到菱娘身上,我先打断他们的腿!”
说完刘氏伸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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