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上掐住一把肉狠狠拧了下。
钟二叔痛抽几声后忙安抚:“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就是提醒下,免得村里那些婆娘念叨这事念多了,把你给听糊涂去。”
他有点懊恼自己多嘴这一句,都半辈子夫妻了,马上当爷奶的年纪,该信得过才对。
可不说嘛,又怕孩他娘真想左了去,如今被掐了把大腿肉,可算是安心了。
向来沉默的钟二叔低声哄了几句自家婆娘,夫妇俩才双双睡去。
钟映菱这边洗漱好后又进游戏空间收获几茬薄荷。
就说这游戏会上瘾,五分钟就能收获一回,这谁能走得开啊。
她连着种了二十来回后才歇了这把冲级的心,收拾下睡觉。
第二天醒来后,意念一动又接着在游戏空间里种薄荷。
她算是发现了,如果不是复杂操作的话,完全可以用意念沉入到游戏空间里播种、收获。
也就是说旁人看来一个发呆的功夫,她已经偷偷播种收获一回。
钟映菱也没忘了正经事,先把放堂屋里的药材搬到院子里来风干,益母草连着竹竿则挪到上午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去,等下午日头方向调转再挪一回。
忙完吃过早饭,她再次背着背篓上后山去采药。
这回重点采金银花和益母草,等采完了再采大黄和重楼。
最近天气好,金银花杀青后只需一两天就能阴干,益母草阴干后做成益母草饮片再干燥前后四天就能成。
她也好趁着两天后村里人去县城的日子一起坐牛车去医馆卖药,顺带询问下各种药材价钱和自己想知道的事。
大黄阴干起码要半个月,重楼更是要一个月以上才行,暂时急不来。
家里挖到的那两斤黄精要经过九蒸九晒才能出手,就更加不急了。
忙碌的日子悄然而过,四天后大早,钟映菱收拾好阴干的金银花和干制益母草饮片,装了两个大背篓和两个小背篓,再分别在背篓上盖块破旧的粗布遮掩着。
“菱娘,你可以了吗?”
“来了!”钟映菱走去开门。
她这几天从后山采了不少金银花和益母草,哪怕鲜草晒干重量少了挺多,这会阴干能拿去卖的也有不少。
钟映菱有信心医馆会收自己处理好的药材,想着一次性把能卖的鲜卖了,昨天就问过钟映红是否要去县城赶集,得到肯定答案后请她帮忙一起背背篓去。
“就背这些是吧?”
钟映红见放在院子里的背篓,把手头上的包裹先放一旁,背上个大背篓后,再提上个小背篓挂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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