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马云飞坐在木椅上,手指夹着半截烟,听到欧阳剑平的话,眼神瞬间亮了,像捕捉到猎物的鹰。他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烟灰不经意间落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你是说,利用老齐留下的那个追踪器,反过来给酒井下套?让她以为把我们攥在手里,实则一步步走进我们挖的坑?”
“没错。” 欧阳剑平站起身,步履坚定地走到那张布满划痕的木桌旁。桌面凹凸不平,还留着之前行动时的刀痕。她伸手拿起桌角的上海地图,“唰” 地一声摊开,旧纸张发出轻微的 “哗啦” 声。她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点在地图上蜿蜒的黄浦江沿岸,指甲在纸面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痕:“刘三爷不是约我们明晚在码头七号仓库交易吗?我们就去!但去的,不全是真身,也不全是真货。我们要演一出好戏,给梅机关的诸位‘观众’看个够。”
她开始部署计划,语速快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敲在战鼓上,带着节奏感:“何坚,这个追踪器,还需要你继续‘戴’着。”
何坚原本靠在墙角,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站直身体,胸膛挺起,仿佛要将之前被怀疑的屈辱、连续行动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眼神灼灼,像燃着的火苗,声音洪亮:“明白!头儿,你说要我做什么?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含糊!”
“你需要扮演一个‘惊慌失措’、‘试图独自转移视线’的诱饵。” 欧阳剑平的指尖在地图上滑动,经过几个码头标识,最终用力点在一个画着废弃船厂图例的位置,红色铅笔标记的 “x” 格外醒目,“明天下午三点,你带着这个追踪器,故意出现在距离七号仓库两公里外的这个废弃船厂。你要在那里徘徊,时不时抬头看天,又低头摸口袋,做出焦虑的样子;还要多观察江面,假装在找能用的小船,动作要足够明显,要让梅机关可能安排的远距离观察哨一眼注意到。酒井拿到追踪器的信号,肯定会派主力去包围船厂,她想活捉你,更想通过你找到我们其他人的藏身地。”
“调虎离山!” 何坚重重点头,脸上甚至挤出一丝跃跃欲试的表情,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转轮手枪,枪身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安心:“没问题,演戏我在行!之前在百乐门装服务生,不也没露馅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