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借您的桌子用用。” 她笑着侧过身,给邻桌的火锅店老板让出位置。嘉陵江的晚风穿过平台,吹动她额前的碎发,远处千厮门大桥的灯光在湿漉漉的江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钻。
张老板端着酒杯凑过来,脖子上的星月菩提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妹儿这是要画啥?刚才在桌布上画的那个图,我越想越觉得靠谱。” 他把酒杯放在桌角,酒液晃出浅浅的涟漪,“我们做餐饮的,就怕好东西送不到客人嘴里,眼睁睁看着坏在半路上。”
吴梦琪没说话,笔尖在餐巾纸上轻轻点了点,先画了三个圆圈。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把薄薄的餐巾纸戳破,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喧闹的火锅店里显得格外清晰。“您看,这三个圈分别代表洪崖洞、磁器口和十八梯。” 她用圆珠笔在每个圆圈里写字,字迹娟秀却有力,“这三个地方是重庆老字号最集中的区域,游客流量也最大,设成核心仓储点最合适。”
张老板凑近了看,手指在 “洪崖洞” 三个字上轻轻点了点:“我那火锅店就在洪崖洞十一楼,要是设仓储点,我店里就能腾个角落出来,不用另外找地方。” 他突然拍了下大腿,“上次那个冷链公司说要专门租仓库,光租金就吓退我了!”
“就是要这样,利用现有资源降成本。” 吴梦琪笑着在三个圆圈之间画了连接线,“商户们把需要配送的货物集中到这三个点,统一打包、统一贴单,不用每家店都自己找地方存货。” 她在连接线旁标注 “每日 10 点 \/ 16 点两次集中收货”,“这样既能保证新鲜,又能提高效率。”
晚风带着江雾吹过来,餐巾纸被吹得微微颤动。吴梦琪伸手按住纸角,指尖不小心蹭到刚写的字迹,蓝色的油墨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印记。“然后是取货枢纽。” 她又画了两个方框,分别写上 “长江索道取货点” 和 “李子坝轻轨站取货点”,用箭头把仓储点和取货枢纽连起来,“这两个地方是游客必打卡的地标,人流量大,交通也方便。”
“李子坝轻轨站我知道,天天有人在那拍火车穿楼。” 张老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