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
可是,林弦是个倔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吃不喝也要嫁给傅青宣,半点不肯退让。
林宿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样子,终是软了心肠。
违背自己的本意,上傅家说亲。
可是那傅家人眼高手低,坚决看不上他们这些平民。
再过了两天,就传出傅青宣已经定亲了的消息。
林宿坚决反对:“他已经和裴家女已经定了亲,你这样横插一脚,京中人会如何看你。还有父亲,他是宛平县县令,你这样行事丝毫不顾及后果,可有想过父亲仕途上的艰难?”
“外人皆会传言我林家仗势欺人,父亲教女五方,你让他日后怎么在朝中立足?”
原是林弦今日趁着父兄都不在,自己一个人从后门溜出来。
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了今天傅青宣将会陪着他的未婚妻去寺庙上香。
然后雇了好些人在可能经过的路上拦着。
等到人一过来,就直接将未婚妻打晕带走。
可是没等到那女子,傅青宣先一步出来了。
林弦就冲上去质问傅宣为什么不喜欢她?
然后就抱着人家傅青宣不撒手,好多人都看到了的。
路上路过的人全是对她的指指点点。
“莫不是想通过这种手段,非逼着人家娶她吧?”
“可不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草包一个,人家状元郎瞎了眼才会看上她。”
林弦被这些人气的面红耳赤,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候,一辆失控的马车疾驰过来,林弦躲避不及。
脚下一滑掉进了湖里。
岸上的人指指点点,说她活该,就是没有一个上前去将她救上来。
傅青宣更是抿唇不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最后还是兄长路过才将她救了上来。
“你如今也看到了,你落水之时,他本就在岸边,却连援手都不愿意施以。这种人连深交都是大忌,你才见过他几面,为何就非他不可?”
他自责一般,狠了很心,道:“初弦,你自幼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唯有此事,休要再提。”
“等回了府,你自去和父亲母亲解释。”
叫初弦的女子垂着的脑袋猛地一抬,汗湿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