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还置身于烈火焚烧的绝境痛苦之中,怎么现在身上一片冰凉。
刚刚旁边这位男子的声音,连带着一些碎片化的记忆密密麻麻钻入她的脑海。
言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滑嫩,仿若二八年华。
她这是……重生了。
下一刻,马车稳稳当当停在林府门前。
林宿将林弦身上的大氅衣领拢紧了些。
终是不忍心,无计可耐道:“等会,看我眼色行事,莫不要强出头,父亲母亲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不可争吵。”
“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林宿叹气,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话也不知她听进去了没有。
回过魂来的林弦点点头:“知道了。”
“哥哥。”
林宿眼前一亮,稍纵而过。
自从他上次拒绝林弦要强嫁傅青宣的要求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这么亲昵的称呼过他。
不过想想也是,为了过父母亲那关,林弦这是故意卖乖了。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你先回房换身衣裳,我先去面见父亲。”
林宿到底无法看着林弦被父亲责罚,终是一个人先去调解调解。
林家正堂。
林父看到进门的大儿子,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倒是林母忍不住,一脸焦急迎上前去:“怎么样了?刚刚家丁来报,说是落了水,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宿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行了,别讲究这些了,弦弦到底有没有事?”林父道。
“父亲母亲安心,林弦暂时只是受了凉,喝点姜茶就好。”
林母拍着胸脯:“老天爷保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