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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棍风将瘦子的尖刀荡开一寸,刀锋偏了方向,从他腋下空穿过去,划破了家居服。

同一瞬间,他左脚蹬地,右膝提起,膝盖撞在矮壮持斧的手腕上,这一膝蓄了全身的力气,腕骨嘎嘣一脆,斧头脱手飞出,把石膏墙板砸出个窟窿。

握锥人的锥尖到了,蒋炎武来不及收势,偏头闪避,锥尖擦着他耳廓划过,撕开道血槽,温热的血顺着耳垂滴落,他左手探出,五指攥住握锥人的手腕,猛地一拧,腕关节错位,锥子脱手落地。蒋炎武顺势一推,把人搡出去三尺,后背撞在墙上,震落了蒋炎武的入警证件照,玻璃面朝下扣在地上。

瘦子又扑上来,尖刀反握,刀尖朝下,从高处捅落,他虎视眈眈着蒋炎武的颈根,这一刀要是捅实,刀尖会从锁骨上方扎进去,刺穿肺叶。

蒋炎武依旧不躲,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挡在严箐箐前面。

矮壮那人右手腕被蒋炎武膝盖撞得脱力,只能换左手攥斧柄,他咬牙切齿,虎牙似獠牙,成了只被踩尾的野猪,他绕过茶几,直奔严箐箐,卯足了劲劈下来,他的头等大事便是把严箐箐从锁骨劈到胯骨,他要劈开这女人,看她心肠是黑是白,是反是正。

“严箐箐!”蒋炎武侧身闪开尖刀,让刀锋从肋边窜过,他倒转着甩棍,棍尾狠杵进瘦子的胃部,像捣面团,又像戳豆腐,瘦子呃啊一声,胃液从嘴中哕出。

蒋炎武不等他缓过劲,棍身砸他后脑,瘦子栽了,脸磕地,血也淤出来,像翻了一小罐红漆,沿着地板的缝隙龟速爬。

蒋炎武急着去帮衬严箐箐,但显然是多此一举。

斧头落下的瞬间,严箐箐捞起茶几上的保温杯,滚水一泼,双眼一蛰,矮壮闭眼哀嚎,杯底蓄力划出个大弧,撞击他持斧的手腕,斧头飞出去,翻了半圈,被严箐箐凌空接住,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她像个马戏团的杂耍。

严箐箐反手就是一斧。

斧面平拍在矮壮那人的面门上,鼻梁塌了,门牙飞了,上唇撕裂成两瓣,血汩汩喷,分不清哪是鼻哪是嘴。那人仰面倒地,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软下去,像袋被抽了骨的上好五花肉,一动不动。

方脸趁这空隙缓过劲来,从地上捡起刮刀,弓着腰,喉咙含混着嘶吼,猛地扑向蒋炎武,刀光一闪,从他肋下穿,刀尖挑破居家服,从左肋拉到右肋,伤了皮肉。

蒋炎武甩棍反抽,棍子敲在方脸的肩胛骨上,蒋炎武再踹他膝盖侧面,这下膝关节反向弯折了,膝盖骨错位,从皮底顶|出来,形成一个骇人的角度,方脸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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