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灼热的麻痒,从脊椎窜向四肢。
熟悉的场景,已经令他想起之前的事。
啊、啊……
已经……
他脑中有什么抽离开去,羞耻到没有办法理智思考,又有一些支撑着他继续说:“我发了烧,醒来后,就没有办法正常……”
说着说着,那萦绕着的不安感消失了些,他又习惯性的责备他人:“你真的治好我了吗?怎留下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这个庸医。”
十分高傲的语气,却因为挥之不去的恐惧而软绵绵的,像只随时要弓背炸毛的猫。
“你不要随便污蔑我。”清空不高兴了,“我怎么会治不好人?”
“你想想,我给平安京多少人看过病、开过药?所有人都很正常,只有你这样说我。这次绝对是你的问题。”
医患关系结束了,清空才不哄着人呢。
“你——”月彦实在是没力气和他拉扯。
在这个场景里,他就已经要受不了了,何况清空还泡在水中,时不时的动作就带出水声。
他急促地吸了两口气,所有的话语都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句:“帮我。”
“我拒绝。”
月彦眼神空白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深夜前来,放低身段恳求,会换来清空一句拒绝。
竟敢——竟敢拒绝!
“现在很晚了,我要休息的。”
“医生哪能有休息时间!”
要不是实在走不动了,月彦几乎想要扑过去掐医生脖子,没看见他这个病人都快难受死了吗?!
他此前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作为贵族家的少爷,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无数人围着服侍。夜里难受了,别说是民间的医生,就算是典药寮的御医,都得乖乖过来看病。
他气得要发疯,眼尾更红了,宛如一只恶鬼。
可他到底不是。
“帮我,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帮我……你是医生不是吗?”他低声地恳求着,“我没有办法了。”
清空从浴桶里翻身出来。
湿漉漉地洒了一地水,月彦瞳孔一缩,腿当场就软了,慢一拍才反应过来:“你没衣服穿吗?”
“洗澡谁会穿衣服啊。”
“不……你就没带换的衣服过来?”
“没有。”清空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现在就我一个人住,又没人看见。而且我也不会着凉。”
月彦:“……”
这个野人!
清空:“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
清空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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