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月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又像是被烫到似的弹回来,钉在墙角那盏摇摇晃晃的烛火上。耳朵尖烧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你这、真不合礼数。”
他好像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拿了清空的衣服过来,把外衣扔过去。
清空接了,却懒得穿,只是随手挂起。
将蜡烛熄灭了。
“这样你看不见,就行了吧?”他又小声道,“我又不是没伺候过你洗澡。”
房间里落入一片漆黑,甚至比外面都黑。月彦本能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那门合上,将最后一丝光线都锁在外面。
清空关的门?还是外面的葵?
身体在轻轻发抖。
他想起自己被蒙住眼睛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就可以假装那些狼狈的时刻不存在。
他想,清空到底还是会帮他的。
“我真不能帮你。”清空却重复了一遍,声音平淡,毫无感情,“月彦,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怎么办?”
月彦愣住了。
“你发烧了,排不出来,来找我。下次呢?下下次呢?”清空顿了顿,“每次都要来找我吗?”
月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已经痊愈了。”清空说,“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印记我也拔掉了。你现在遇到的情况,不是病。”
感觉月彦要反驳,他立刻说:“我是医生,看一眼就知道了。”
“你连这么一点小事都要来找我帮忙的话,以后怎么办?你是产屋敷家的继承人,却连正常生活都做不到的话,还怎么出门上朝,怎么继承家业?”
“如果我现在帮你,你只会更加依赖我。”
他说的这些话,月彦又何尝不明白。
“还是说,你觉得依赖我没问题?”
清空的声音低下去:“离开我……就变得一团糟呢,小少爷。”
一时间,房间里沉默下去,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
“可是……这和你有关系。”月彦终于说,“我做了噩梦,梦到了你。”
清空心里一紧:“嗯?你难道要说,只是做了噩梦,就没有办法排出来了?这是什么道理,太荒唐了。”
月彦也感到难堪,没那么理直气壮:“就是你的问题。”
清空忽得:“说说你做了什么噩梦。”
和其他人在遭受的“入脑”级别催眠不同,他对月彦下手太轻了,只是言语催眠,在强烈冲击下效果不强、想起来也很正常。
他得确认一下。
“我梦到你……是怪物。”月彦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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