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烫得要点着空气。
“师尊,”他嗓音哑得发紧,“……要吗?”
萧意珩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燥热紧绷的身体抵住慕峤腰部以下的某处,他脑子一片空白,却也知晓问的是什么。
水蒙蒙的眸子涌现些许恼怒,慕峤箭在弦上的模样哪是征求意见,分明想听他亲口说出“想要你”。
他眉毛竖起:“再废话就下——”去!
话未完,萧意珩眼前一黑,唇瓣刹那间被狠狠堵住。
夜来急风骤然灌进窗牖,帐幔里衣裳雪花似的一片片飘落飞出,被疾风按在地板上揉搓捻弄,发出一阵颤音。
上次萧意珩吃了不少苦头。
慕峤不敢再肆意逞凶,缓缓轻碾浅啮,惠泽每一处,哪怕忍得额头青筋暴突,眼睛血红。
萧意珩耐着性子,像沙漠里搁浅的一条鱼,干燥鱼鳞翘起,眼巴巴渴盼上天降下甘霖。
可慕峤却更像祈雨的那个,伏低叩首,虔诚细致,虔诚到萧意珩失了耐心。
缩回湿润光洁的脚趾,萧意珩忍无可忍道:“你到底行不行!”
话落,慕峤神色变了。
瑰姿艳逸的面容漫出平静到极致的冷戾,眉毛压得很低,眸光噬人亮得可怕,像极了某种黑夜深林捕猎的猛兽。
萧意珩突然有点害怕。
下一瞬,饥饿的猛兽扑了上来。
来不及后悔说出那句话,萧意珩就被拽进一场骤雨狂风里。
虔诚,温存,缱绻的伪装通通被撕碎,只剩最原先、最野蛮的掠夺。
“轻、轻点。”萧意珩睫毛湿漉漉,碎裂的声音变了调。
慕峤呼吸略沉,“你夫君行不行?”
听这称呼,萧意珩乜斜眼珠张嘴要怼,像看穿他的想法,一记力让那到嘴边的话化作惊喘。他再说不出话。
“嫌叫夫君太封建,按你家乡的叫法。”慕峤眼睛眯起,额间一层汗。
“叫老公。”
萧意珩一道白眼飞过去,气都喘不匀仍不依不饶怼回去,“叫、叫你、大爷!”
一记猛烈过一记。萧意珩哆哆嗦嗦,眼前阵阵发白,魂魄突然飞到云端。
“叫不叫?”慕峤眉眼平静。
“滚~”萧意珩声音绵软黏腻,气势凶狠的话出口,力道裹挟之下像在撒娇。
烛火跳动,雕花架子床剧烈晃动。
灯火映出纱幔之后,两道影子疯狂激烈起伏交叠,弧度近乎将惊涛骇浪一般飘荡的鲛绡纱割碎。
*
第二天深夜,萧意珩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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