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像被车碾过一般难受,他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昨夜他中途昏厥好几次,每次慕峤都会轻拍他脸颊唤醒他,让他清醒且清晰地感受每一次沉沦。
模糊意识里除了床榻,萧意珩记得他曾站立着扶床架,双手趴住窗台,坐在书案上,单脚着地面朝梳发的铜镜,站不住时双脚离地等等,到处布满了两人的痕迹。
慕峤没白看那本《洞玄子》,学的那些花招,什么“野马跃”、“翡翠交”、“翻空蝶”、“玄蝉附”等等,尽数使了出来。
有些过于羞耻,萧意珩不肯配合,慕峤就含着他耳廓,一遍一遍哑声喊“师尊”,不达目的不罢休,难缠得很。
想到此处,萧意珩掀起疲惫眼皮,恶狠狠瞪向罪魁祸首。
慕峤正端一碗排骨汤进屋子,搁在床榻边的小案上,然后垫好引枕,扶萧意珩斜靠进他怀里。
见萧意珩面色不善,慕峤勾唇一笑,“徒儿伺候得师尊不舒服吗?”
此“伺候”非彼“伺候”。
闻见这等浪语,萧意珩烧着脸剜他一眼:“滚!”
慕峤知晓萧意珩脾气,这是羞恼了。
他嘴角笑容更深,凑近唇瓣轻碰一下萧意珩薄红耳尖,温声道:“师尊别气,喝点汤补补身子。”
身体被过度透支,萧意珩昨夜一度以为自己要纵欲而亡,现下确然需补充能量。
他没拒绝,就着慕峤手上的汤匙,小口小口啜饮汤汁。
见到汤,萧意珩脑内一阵电光火石,想起昨夜的汤。
身体冷却下来,理智也随之回笼。昨夜身子里一阵压不住的邪火,来得古怪,也实在势猛。
他再记起昨晚一桌子菜。韭菜,羊肉,鹿肉……
好家伙,全有壮阳之效。他不仔细琢磨,还轻易察觉不了。难怪慕峤昨晚筷子没动几下。
萧意珩磨牙,仰头瞪慕峤,“昨晚的菜跟汤!”
见计谋败露,慕峤嘴角翘起,没有否认:“师尊要怎么罚我呢?”
萧意珩看着他眼眸,说不出重话,咬着牙,“你——”
慕峤低头,吻了吻萧意珩的鼻尖。
萧意珩一怔,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师尊若实在生气,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慕峤神色苦恼,勉为其难道,“也让我吃一桌同样的菜好了。”
好家伙,慕峤不吃那些鬼劳什子壮阳菜品,已经折腾得萧意珩死去活来,要是吃了那还得了。
萧意珩一愣,想到此处,脸热得快熟透。
“你——你,”他转身推慕峤,身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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