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政雨脸色冷了下来,“为什么要道歉?”
林文棠眼神躲闪,凭他天马行空的联想,他当然是害怕眼前的人是假的,毕竟哪有人在经受了这些惊吓与恐惧之后还一点事没有的。
他既不累,也没生理需求。
梁政雨见他一言不发,立马抬手将他的脸扭转过来,表情很严肃,语气微重:“看着我。”林文棠看向他,梁政雨一板一眼地说:“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情况真的有那么糟,那我们也算在没有折磨和痛苦中死去了。也许我们只是太紧张,忘记了累。你现在会呼吸,我会喊疼,那我们就是真实存在的。”
林文棠郁闷的情绪在听完梁政雨的这段话后顿时消散了,也是,他的想法过于荒唐了。
身后雨声又渐渐大了起来,照明灯的光线似乎变弱了一些。梁政雨将林文棠的那盏灯关了,“在这盏灯的电池还没消耗前先用我的,希望它能久一点,至少能支撑我们在这里的时间。还有,为了防止你想的那种事情出现,我们之间可以定下一个暗号,假如我们真的困死在这里了,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死了,我肯定不会成了厉鬼来找你,害你。你不要担忧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一旦发现我不对劲,你就叫我的名字,我回答你‘我在’,就证明我是我了。”
雨唰地落下,教堂被闪电的光照亮了一秒又暗下,一声闷雷响起。不知是因为梁政雨的话还是被这雷声惊了一下,劈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感受。
林文棠紧握拳头,记事簿在他手中揉得发出了声响,他喊了梁政雨的名字。
那是他上司的名字,好不容易得的工作,好不容易遇见的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梁政雨弯了弯唇,没答。想看看林文棠的反应,再想他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又气他胡思乱想,惩罚他这一回。
林文棠:“梁先生?”
梁政雨不笑了,正色。林文棠:“梁……先生?”
梁政雨:“怎么不叫了?”
林文棠:“你没答。”
梁政雨:“我不应你就不叫了?”
林文棠低头:“也不是……”
梁政雨:“你听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再叫两声,别我不答就不叫了。你也不要一直梁先生梁先生的叫我了,我就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名字也好的咯。”
叫名字吗?林文棠觉着心底痒痒的,反而不叫了,垂眼看记事簿,一瞥,恩慈那一页都叫他卷了一角。
他粗略翻了一遍,“像是写人物传记一样,这个叫苏的修女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