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小事上她从来没有冤枉过李屿原!
既然他如此坦诚,费柴柴也没虚与委蛇,满足他看笑话的愿望,大方道:“行啊,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说完,她抬起手,细细的两条胳膊恨不得直接怼到李屿原的脸上。
而他躲也不躲,如她所说,垂下眼,好好看了看。
皮肤上没摸匀的药膏已经干涸,蚊虫叮咬的痕迹却依旧明显,周围挠出的一道道长长的血印更是醒目。
“满意了吧。”物证在手,费柴柴比刚才有底气多了,哼哼道,“要不是因为你不见我,我也不会这么惨了。”
其实是她咎由自取,毕竟李屿原没有见她的义务。
当然了。
他也没有道德,所以压根儿不会被这话绑架。
她就是单纯借推卸责任来转移话题,免得被追究跟踪的事。
可李屿原好像当真了。
婆娑树影下,他的神情模糊,令人看不真切,唯有嗓音清晰,被晚风吹散冷淡,“嗯”了一声:“我的问题。”
等着被笑话的费柴柴:“?”
不是吧。
没对她落井下石就算了,居然还接受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李屿原吗?
费柴柴震惊得只会眨眼了。
听李屿原认错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她很难不贪心,想知道他究竟认识到了哪些错误,连忙放下胳膊追问:“比如?”
没了遮挡,视野里,她的脸重新完整露出,气恼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览无遗的好奇。
李屿原没有敷衍,认真想了想。
比如。
早上那通电话被挂断后,他以为她会知难而退,又或是从长计议。
直到下楼遛狗,看见她呆呆地坐在秋千上,他才发现,他好像低估了她的天真莽撞。
又比如。
“没想到你这么招蚊子喜欢。”
“……”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费柴柴的双眼瞬间失去光彩,没劲地撇撇嘴,学他的样子,双手环胸,下巴一扬,轻哼道:“除了你,谁的喜欢我都招。”
迎着薄薄的月光,她那张巴掌大的脸上情绪新鲜又丰富。
有失落,不屑,得意,以及骄傲。
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
明明自我认知这么不清楚。
李屿原没说话了,偏开头,喉结滚动,像是轻笑了下。
夜色浓重,费柴柴不太确定,直接一步跨到他的面前,叉腰质问:“你刚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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