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什么这么聪明,这么了解她呢?
一想到这点,明徽头疼都要犯了。
思来想去,她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决定铤而走险。
她翻出大学同学杨萍萍的微信,发消息过去:「萍萍,你这里有人造血浆吗?我想要洒在卫生巾上,让专业医生都辨不出真假的人造月经血。」
杨萍萍在一家特效公司工作过,为剧组制造假血、假手指、假人皮面具等道具,技艺十分了得,去年她才出来单干。
「有。你打算啥时候要?」
杨萍萍秒回她。
明徽看到她的回复,喜出望外:「就这两天,我现在不在汐京,等回到了我去拿。」
想到解决办法后,她入睡比之前容易多了。
第二日清晨,明徽起了个大早。第一件事情是站到外侧床的床沿,看哥哥有没有回来睡觉。
还好,他回来了,明徽送了口气。
透过透明的纱幔,裴湛宁合目而睡。
他长睫躺倒在脸上,肌肤冷白,唇色薄红,无端就显出一股薄雪般的易碎来,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
明徽看得失了神。这人怎么会是晚上将她摁倒在床上的、如疯如魔的哥哥呢?现下睡着了,脸蛋是这样的风清骨秀。
真真是一朵不可折的高岭之花。
一想到自己要用人造月经血这种拙劣的办法骗过他,有可能哥哥一生中,都不会知道他们有个孩子,一个即将被她扼杀在子宫里的小小生命明徽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拉上帷幔、换衣服的动作很轻微,不想吵醒了他。
她心疼哥哥作为心外科医生,常年缺觉。
洗漱穿戴好后,她出了寝堂,到厅堂和其他房人一齐准备祭祀用品。
纸钱、给祖宗烧的小衣服、鞋子、金银珠宝等,得一份份清点好,有条不紊。
裴家人不怎么将她放在心上,她在这等宗族大事上,向来是透明人。
但明徽不管裴家人如何看她,她都虔心地将份内事做好,不叫其他房的人有理由说他们这房的闲话。
她为的不是他们,她为的是爷爷和哥哥。
她在清点纸元宝时,裴栖月也回来了,只身一人。
裴栖月是正儿八经的裴伯礼孙女,她一来,便有好多族人和她打招呼,奉承她,可她无精打采,全程应付过去了。
明徽隐隐感觉到,裴栖月心情不好。她眼皮微肿,似有哭过的痕迹。
裴栖月厌烦了别人的奉承。
她知她得到关注,不过是因为她是裴伯礼的孙女,而且嫁进了门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