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流露了她对哥哥的情感。
她勉强笑道:“你说得对,过去了就好了。”
面上是这么说,可心底还是为哥哥难过。
为当时她不在哥哥身边,没有给到他支持,反而在他和家里闹决裂、同时职业生涯爆雷的时刻,远在他乡。
她还想更详细地向裴栖月追问其中的来龙去脉,但很不巧,裴湛宁就在这时候到厅堂来了。
她不想在哥哥面前提及往事,所以追问不得,只好把更多的疑惑咽回心底。
恰好,也到了该上山祭祖的时辰。
原本裴栖月、明徽手里都拎了线香、蜡烛、鞭炮等祭祀用品,裴湛宁过来就给她们包圆了,让两个妹妹空着手。
当着裴栖月的面儿,明徽和裴湛宁正常说话。
就好像昨夜的强迫、哭叫,暧昧和潮湿,权当没发生过。仿佛他没有那样徂bao地仈下她的,目光盯住那窄而jin、白而光洁的某处,仿佛他们没有越界。
祠堂后山,用汉白玉石铺出长长一条甬道,直通向山顶。
甬道两侧,立着华表柱,还有石羊、狴犴、麒麟、狮子等瑞兽,石狮前胸鼓挺,表情凶猛有力,它们是墓地守护者。
一行人刚踏上甬道,便有机械女音提示“您已进入监控区域”。
裴家人先一并在山顶拜了最高位的老祖宗——裴伯礼往上数八代的高祖爷爷,再分开祭拜,各房人祭拜自己这支的祖宗爷爷。
裴伯礼这支一直是裴家核心,所以坟墓位置在最中央。
因着下雨,墓碑上溅了不少泥水,裴湛宁等三人拿湿巾一点点将墓碑擦拭干净。
明徽擦拭着裴湛宁奶奶的墓。墓碑中央,贴了她一张旗袍照,黑白的照片,依稀可见眉眼如春水般动人。墓碑上用楷体小字刻出她的生平:
「裴赵氏赵淑君,汐京樊宁县赵氏大小姐,望族之女,幼承庭训,淑慎端方。嫁裴氏长子裴伯礼,育二子,上奉翁姑以孝,下育子女以慈。」
在奶奶旁边,还留有一块方形空地,是等裴伯礼百年之后,两人一并合葬。
明徽瞧着这空地,目光再落到“樊宁县赵氏大小姐”的小字上,从胃里打出一个深颤来:
中华自古以来的传统,就是妻子死了之后,葬进丈夫家族的坟墓里。
那她呢?明徽忽然想到自己。
她死了之后,她会葬到哪里?
下意识地,明徽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嫁人了,她不会有丈夫。和赵曦和的协议,或许也会在几年之后解掉。
她这辈子,不能嫁给自己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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