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忽地沉默了下来。
“哎,不说这些败兴的事了。不过你们也是的,这好好地太平盛世,怎么一个两个都闹得下不来了车。”晋王继续道,只是对于萧含珊不能下车的缘由,他仿佛兴趣不大,随口一句便带过了,“听说萧家还有位表姑娘也跟着一同上京了,不会也伤着哪儿,下不来车吧?”
阿萝攥着扇柄的手倏地一紧。
及春凑到阿萝身边,担忧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这和当日对上赵正康的情形不一样,车外的这两位贵为皇子,晋王更是指名道姓地要她出面,纵使她是侯府贵女,也推拒不得。
萧起淮瞥了她一眼,细不可闻地啧了一声。
像没骨头一般倒在软枕里的背脊总算是懒洋洋地抬起了些许。
他捏着车帘一角,稍稍撩开些许,也不知做了什么,一张俊脸竟真的透出了几分病容来:“无忧,咱们到哪儿了,是谁在外头说话?”
阿萝瞧着他眉色淡淡气息轻缓,仿佛说一句话都费力的模样,张开的樱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又缓缓闭上了。
“回将军,如今已到京都东城门前,碰巧遇见了秦王、晋王二位殿下。”
“原来是两位殿下,还请殿下恕罪,微臣病体沉疴,无法起身给两位殿下请安了。”
“啊……”晋王似乎没想到萧起淮当真病着,一时接不上话,“无妨无妨,萧大人养伤要紧。”
说出的话语里,甚至还透了几分心虚的意味。
“日前听将军派来的人回禀,说将军的伤势已是大好,今日一瞧,仿佛还伤得严重?”秦王眸中精光一闪,语气中是明晃晃的怀疑。
萧起淮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殿下有所不知,微臣这伤已入骨,本就只是堪堪愈合。日前又遇上些宵小,新伤旧患,便显得严重了。”
散漫地比晋王殿下更甚。
阿萝垂下眼睑,侧开目光不去看他这才装了个开头就露馅的蹩脚戏码。
她嫌丢人。
“咳咳,这些都是小事,萧大将军不必介怀。”晋王总算回过神来,轻咳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身上,“方才咱们不是在说萧家表姑娘的事么,这都闲话了好几句了,怎还没见表姑娘出来请安?”
“四皇弟你……”秦王咬牙切齿地瞪向自己这个色迷心窍的弟弟,事到如今他算看出来了,今日晋王为静妃挑生辰礼贺寿是假,想在此截胡一睹佳人真面目才是真的。
萧起淮扫向晋王的眸光不由微沉了几分。
“殿下寻舍妹可有什么吩咐?”却有一道声线自斜刺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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