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晕染的水汽,灿然一笑:“萧起淮,你也没有输。”
樱唇覆上微凉薄唇,带着欢喜与怜惜,将两人间无数的情愫融为一体,道尽千言万语。
萧起淮怔怔,直到唇上温度撤离,才下意识抬手托住她纤细脖颈,抚在她后腰的大掌也跟着不自觉收紧。
怀中的姑娘檀口轻抿,雪肤染着热烈的红,自耳尖一路蔓延至锁骨深处。
她胆大包天,却又娇怯不已。
“阿萝……”
所有克制被此情此景冲刷地一丝不剩,他喃喃着她的名字,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唇齿相依,他攻城略地,又极尽温柔,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夜还很长。
——
阿萝是被一阵热意闹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那只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愣了许久的神,才渐渐想起昨夜的荒唐。
也后知后觉地明白从身后拦住自己的人是谁。
阿萝登时觉得身上像是有火在烧,热得只想逃跑。
“阿萝醒了?”萧起淮懒散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可要唤人梳洗?”
阿萝:“……”
她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手指从萧起淮的指缝中抽出,而后卷着被子,缓慢挪出了他的怀抱。
怀里忽然就空了的萧起淮:“……”什么意思?他被睡完不认账了?
“什么时辰了?”阿萝翻过身,将被子提得老高,只露出一双明亮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萧起淮低笑,他得了便宜,舒展的眉目间满是餍足:“阿萝这时候才觉着羞,是不是有些晚了?”
他撑着床,倾过身来。半敞的寝衣顺着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松松垮垮的衣领半遮半掩地露出了锁骨下深深浅浅的丘壑与半截遒劲窄腰。
也不觉得害臊,大喇喇地展示在阿萝眼前,上头那几道一看便是新添的抓痕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没有地缝可钻,只能忿忿瞪他:“偏你脸皮最厚。”
“初来乍到总是有些不尽人意,自然是要多试上几回……”话还没说完,便被阿萝一脚蹬在了腿骨上。
唯恐当真将人惹恼了,萧起淮收了声,探手将人捞回到自己怀里躺好,这才说起昨夜就该说的事,“这次政变只发生在内宫,因而未出大的哗变,如今太子已接管羽林军,圈禁了秦王,往后大抵是生不出什么事端了。”
阿萝伏在萧起淮胸口,疑惑道:“圣上如今又肯让太子掌管兵权了?”
萧起淮把玩着阿萝青丝地指尖停滞一瞬,缓缓道:“圣上昨夜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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