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太子不欲声张,暂且压了下来。”
阿萝怔忡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这话里的意思,猛地坐起身,满眸震惊:“如今岂不是国丧?”
萧起淮扬眉:“尚未宣告先帝驾崩,遗旨也未宣读,如何算得上国丧?”
阿萝:“……”强词夺理。
见她粉着双颊,愤愤不已,萧起淮忍俊不禁,起身凑了过去:“阿萝何时成了老学究,还有守国丧的心思?”
阿萝推他一把,却被他捉住手腕顺势拉入怀里亲香,又是一阵闹腾之后,方才轻喘着拉开两人距离,嗔道:“说正事呢!”
“好,说正事。”他却是怎么也亲近不够,嘴上答应着,双手又将人搂进怀里,贴在阿萝耳边低声道,“秦王给圣上引荐的老道本就是个草包,所谓丹药用得都是些虎狼方子,昨日秦王命那老道加重了药量,这才让圣上转醒上朝,但那不过是回光返照。
散朝后圣上召见太子奏对时吐血昏迷,秦王借此意指太子弑君,派内侍召我入宫调查,又命羽林卫封锁皇城不得任何人出入。只是他想趁兄长不在京都之时逼宫夺权,却没想到他们早有防备,羽林卫封锁城门之前,长公主的亲卫与慎狱司暗卫就已潜伏内外,只等我与太子一声令下,里应外合围剿秦王叛军。”
阿萝恍然,难怪当日他与自己承诺京中不会出事时的神情会那般笃定。
“既如此,为何又拖延到半夜……”她话说了一半,自己已先一步明白了过来。
萧起淮揽住她肩头的手悄然收紧:“他带走了你,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阿萝默然。
她知道,他嘴里的“他”不是秦王,而是萧起轩。
萧起轩从未放下,他也一样。
阿萝抿了抿唇,隐去了文湘竹的事,将自己与萧起轩的谈话,自己如何射伤萧起轩,又是如何哄骗至秋离开自行逃出小院的情形娓娓道来:“秦王败了,萧家会受牵连么?”
“功过相抵,又有祖父早年启蒙的情分,萧家不会有事的。”阿萝靠在萧起淮怀里,没能看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寒芒,“至于萧起轩,他该好生感谢阿萝的那一箭才是,他受伤后高烧昏迷,反倒是完全从此事中脱出身来。太子又惜才,虽不会留在身边听用,外放一任属官却也不在话下。”
阿萝听完,心下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沉默片刻后才轻声道:“于他而言,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话音刚落,下巴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抬了起来,萧起淮凝着自己,桃花眸中透着淡淡不满:“阿萝在我怀中还惦记着其他男子,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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